豆了个豆了个包

我唱给你听啊

【朱白/RPS】我的同事是什么绝世大可爱


沙雕甜饼一发完 OOC

前文 小白视角

我的同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本篇小居视角。

朱一龙,三十岁的青年演员,被称为演技好资源差万年不红的老干部,有时候不太能理解粉丝们的脑回路。

 

逆生长?

哦,这是说他越长越年轻。一部分是因为妆容和造型的进步,一部分是因为上了年纪成熟了,自己不像以前那么糙了,开始注意保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岁月不饶人。

 

b站总受???

他去逛了一下这家据说是年轻人潮流文化社区的视频网站,搜搜自己的名字,立刻被弹幕里直白的热情吓得退了出来。朱一龙震惊于他们的创作灵感和诡异的兴趣,怀疑他们和自己微博底下乖乖巧巧叫着哥哥的人是不是同一群。

 

崽崽???

什么玩意儿。老干部的精神受到了冲击。我三十岁又不是十三岁,亲妈粉是什么神奇物种……不能做普通的影迷朋友吗。

 

神仙哥哥???

他真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看,不是第一眼就让人惊为天人的类型。因此每次接“京城第一美男”“容颜绝世”这种类型的角色时都要思索一番。

 

我的外表不符合这个角色的形象,那么导演肯定是看中了我别的什么优势,他大概是想更深入地挖掘这个人物的内核。

 

(导演: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上你好看

 

 

总之,粉丝们每换一个爱称都能让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朱一龙其实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什么神仙。

 

 

 

 

朱一龙第一次见到他的同事,白宇,就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倒不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这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本来处于80的心情值瞬间就掉了一半。

 

朱一龙很诧异,心说他是对我这个同事不满意吗?那也不至于掉这么夸张啊。

 

 

 

对了,朱一龙有个秘密。他能看到别人的心情值。

 

心情值是一个细长的方条,明晃晃地挂在每个人的头顶,显示着一个数字,会随着人心情的变化而增减。

 

比如那个正在和女朋友闹分手的场记,他的心情值一直在55上下晃悠,偶尔在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会小幅度地上升几格,发现不是女朋友来电后又晃晃悠悠地掉下去。

 

一般人类的心情值都在50到90之间,很少有特别糟糕或好到接近满分的,一般波动也不会太大,正常人的生活里也不会总出现让他们的心情过分起伏的事件。

 

一般来说,他遇见的人,因为看他长得好看,心情值还会涨上去那么一点点。

 

可是眼前这个他未来三个月要与之共事的人,白宇,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心情值瞬间就垮了一半。

 

……

 

给同事留下的第一印象整段垮掉怎么办。

 

朱一龙有点受伤。

 

这个白宇,他是觉得我长得不如传说中好看吗?

 

 

 

但很快,他就被其他的事情夺走了注意力。

 

——白宇的心情条是有颜色的,还blingbling地闪着光,长条上的光标不是普通的小方块,是一只猫。

 

一只白猫。小小乖乖的一只,蹲在心情条上,耳朵还时不时抖一下。

 

两个人握手打了招呼,白宇的心情值又升回了60。朱一龙眼见着小猫舔舔爪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卧起来,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妈耶,这也太可爱了吧。

 

朱一龙自认不是什么萌物控,家里宠物只有两只活泼欢实的狗,除此之外只养过几只名字诡异的蚂蚁。

 

然而他被自己刚认识的同事,另一个快奔三还胡子拉碴的男人,可耻地萌到了。

 

 

 

 

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热了几天,朱一龙亲眼目睹了白宇见到他之后的心情急坠,知道他不太待见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挽救自己在同事眼里的形象,只好客客气气地与他相处。

 

这天,朱一龙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一阵哀哀戚戚的叫唤,是有点熟悉的喵叫声。

 

白宇?

 

他出了门,看见他的同事皱着眉捂住胃,不太舒服的样子。白宇没抬头,只抱歉地应了他一句。比他还高一点的男人此刻蹲在走廊上,长手长脚又没什么重量,缩起来只有一小团。

 

小白猫眼睛倏的一下亮起来,歪着头喵喵两声。

 

头一次主动发挥同事爱的朱一龙把白宇扶回了房间。不知怎么的,他不想惊动助理,而是给他拿了自己的常备药,再看着他睡下。

 

朱一龙坐在床边看剧本,偶尔分神去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软软头毛的白宇,眼见着半梦半醒的人裹紧了小被子,头顶的心情值慢悠悠地涨上来。

 

小猫打起了小呼噜。圆滚滚,暖融融的一小团儿,在他的心里来回打着滚。

 

 

 

 

那之后,同事就变得非常黏他。

 

于是,朱一龙面对着某猫系男子,时时刻刻都要接受可爱暴击。他面上还是淡淡的样子,偶尔对他的犯二行为表示嫌弃,心里却没停止过咆哮,

 

——白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啊!!!

 

 

他们的第一场对手戏,小澜孩借他帮忙揉手臂的机会,可着劲儿撩着沈教授,察觉到那人微微的慌乱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

 

那人总是咬着棒棒糖趴在桌上,晶亮的眼神抬眼看他,朱一龙能仿佛看到他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尾巴慢悠悠地摇来摇去。

 

被大家起哄开玩笑的时候不好意思了,就会眯起眼睛,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脸前晃晃,小猫洗脸一样。

 

他在剧里有个造型,内搭是有小牛角扣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奶绿色的风衣。

来龙城大学撩汉查案的赵处长瞥他一眼,慢悠悠把他的笔放回笔筒,有点小得意地叉起腰来……明明是普通的造型和正常的动作,在朱一龙的眼里,看着竟有种莫名的……娇俏。

 

顺毛好看,中分也好看。流氓兔一样笑得眼睛都眯缝起来。薄薄的纸片人身材,又喜欢靠着坐着,倒真像一只体态轻盈修长又慵懒的猫。小白猫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靠坐在机车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靠,我是戴上了什么沈巍滤镜吗。

 

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啊。

 

 

 

他的声线很特别,蘸着点砂糖的沙哑,带点北方人特有的儿化音,情绪饱满的呼喊和看似漫不经心的调笑,都在他耳边绕来绕去。

 

因为人物设定,那人一半的台词都是含着棒棒糖念出来的,却依旧清晰有力,每个字都清清浅浅又不容拒绝地撞进他心里。

 

“沈巍,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他同事果然也是熟读原著并背诵的人,剧情走过四分之一,主角的感情线也渐渐明朗,发型从妹妹头变成中分之后,那人看他的每一眼都带着钩子。

 

很突然地,朱一龙开始羡慕起书里的沈巍,羡慕他虽负重万年但始终与所爱之人心意相通,羡慕他得了那人独一无二的喜欢,羡慕他能拥有完完整整的赵云澜。

 

“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朱一龙,萌生了一种,很想照顾他的念头。

 

就在他们越来越亲密,在其他人眼里几乎形影不离的时候。朱一龙发现,白宇的心情值波动越来越大了。总在80和50之间大起大落,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空了近一半的心情条才会回升一些。

 

戏里,赵云澜凝视他的目光很特别,满心信任,期待,和用戏谑掩饰的温柔。而在戏外,他的目光好似带着些许担忧,还总是看着他发呆,被发现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他有心事,却在他试探着询问的时候矢口否认。

 

“可能这两天赶进度,有点累吧。”

 

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鼻子会不自觉地皱一下吗。

 

 

但同时朱一龙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从来没这么在意过别人的心情值。

 

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无数的人带着自己写在脸上,或顶在头上的心情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们或表里如一,或习惯伪装,或用微笑掩饰落寞。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大多是萍水相逢的人,心情如何又与他何干。他足够温和有礼,但不至于去为每一个人的心情波动费神。

 

——可他见不得白宇难过。

 

清风白水过了三十年的老干部有点头疼。

 

我好像要闯祸了。

 

 

 

 

后来白宇迷上了他的平衡车。一有空就凑过来,踩着他的平衡车转悠。小孩一样张开双臂,搁那儿一踩,一双腿细长笔直得跟筷子似的。

 

朱一龙心情复杂,他都不知道那人来找他,是为了见他还是为了借平衡车。

 

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于是朱一龙开玩笑说不借给他。小孩什么都没说,正巧,下午他自己订的车就到了。

 

 

临近收工,又是七夕,大家都乐滋滋地忙活着收拾东西,小孩一个人在角落里蹲着,踩着自己崭新的平衡车发呆,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情值在60卡着,小猫咪没精打采地趴着,眉毛胡子都耷拉下来。

 

他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了吧。

 

朱一龙正想着该怎么去哄哄人,小孩却又满脸笑容地滑向他。

 

他说哥哥,我们比蹲着吧。

 

朱一龙的眉目终于舒展开,在熨贴的夜风里迎上去。滑向白宇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又被稳稳地扶住。那人手心的热度隔着层布料熨过他的小腿,有什么热烈温暖的东西从他的皮表弥散开来。他不想止步于这样的身体接触,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难以编织通顺。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白宇叫那声哥哥的时候,他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朱一龙低头去看那人噙着点狡黠的笑,知道自己栽了。

 

他有很多年没见过这样有感染力的笑容了。

 

这个圈子太复杂,形形色色的人为了名利虚与委蛇,说话做事都半真半假。因此他也习惯了以同样的面目去回应,少有人走近他和他的世界。

 

可那人太真诚,真诚到让所有人都不忍拒绝。透着久沐阳光的干燥和温暖,热情和温柔都能播撒整个宇宙。

 

他想,白宇一定是享受了很多很多的爱,才能如此柔软,坚定,又坦荡。

 

大家总说,朱一龙是个神仙。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喜怒哀乐也不够明显,所有的谦和有礼都是温柔地把人推离自己内心的周全。

好像,他从来不会为什么人做出一点点出格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停留。

 

然后白宇就出现了,一路带风地撞进他心里,成了他三十年生命里第一个意外。

 

 

神仙思凡了。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原以为是稀疏平常的日子逐渐成为过一天少一天的难得。眼见杀青的日子越来越近,朱一龙觉得自己的心情条一定很down——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心情值的话。

 

他喜欢白宇诠释的赵云澜,更喜欢那个诠释了最好的赵云澜的白宇。他舍不得。

 

小卷毛的白宇穿着件白T,软趴趴的一小只,向他张开双臂。朱一龙结结实实抱住了走向他的人。

这是个看似不带任何越轨的情绪,却连骨节指尖都带着温柔的拥抱,手臂青筋的力度也吐露不舍的拥抱。

感觉太好,好像这才是圆满,好像他们天生就属于彼此。

 

朱一龙看到,白宇红了眼睛,波动的心情条停住了。

 

 

 

九月的上海,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有潮湿的冷意。

 

白宇向来没有少爷作风,私服大牌不多,也不总是知冷知热,糙得实在不像个艺人。他比朱一龙早一天杀青。告别的时候戴着顶渔夫帽,长袖的格子衫,收起戏谑的笑容立在他面前,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听见他说。

 

龙哥,再见。

 

温柔又郑重的告别。朱一龙知道,这是属于赵云澜和沈巍的,白宇和他的,各种意义上的告别。

 

他莫名地有些窝火,这人主动来招惹他,又在他掉坑之后想抽身而退。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看见白宇心情条为他产生的波动,对他的好又带了点不同于他人的特别,他就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罢了。

不急,朱一龙想。

 

开播发布会,宣传期的各种节目和采访,我们来日方长。

 

只是你一定要一直自由和赤诚下去,别太想我,也不许忘了我,我们总是要再见的。

 

 

 

 

再见,又是夏天了。

 

明知不差那几步路的时间,他却有种一定要等在这儿的坚持。朱一龙在廊桥的这端等待着他的白宇,眉眼温柔,心尖发烫。

 

这次见面,他发现小孩怪怪的,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表情语气都不太自然,话还没有微信上发表情包给他的时候多。心情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飙升到90,却一直在上蹿下跳。

 

临分别前,小孩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朱一龙看着那只在99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小猫,决定让心情条里碍眼的一格空白彻底消失掉。于是他扣住白宇的腰,吻住了他。

 

小白,我想你了。

 

太多时间浪费,太多事要面对,太多已无所谓。太多难辨真伪,太多纷扰是非,在你身边是谁。

 

神仙觉得,这样的绝世大可爱来到人间,是要被心上人妥善收藏,小心轻放的。

 

 

他们说,来人间一趟,要看看太阳。

 

他就是太阳,靠近是因我贪图他的温柔和光亮。

 

 

 

Fin.

 

 

HB to 我家珺珺(这篇是你要的小居视角鸭

大噶好久不见鸭!!

霍格沃兹AU我还在努力,嗷……

【朱白/HP】霍格沃兹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

霍格沃兹东方分校的今日八卦头条

HP背景甜品五份 

 

 

1 朱白的场合

 

 

我龙哥那样温温润润的美人为什么喜欢会暴力又花哨的魁地奇呢。

 

 

混血巫师白宇入学的第一天,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游走球砸进了医疗翼。

 

直径十英寸的黑色铁球径直冲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

 

于是倒霉的小狮子捂着脑袋,疼得连视线都模糊起来,只看到向自己飞过来的罪魁祸首领带的颜色是灰绿相间。

 
呵,是蛇院的就好办了。我一定要告状告到他们拿不到今年的学院杯。

 
刚入学就接受了学长们关于狮蛇私仇的思想灌输,并将其与集体荣誉感联系起来的白宇在晕过去之前咬牙切齿地想。

 

 

 
直到他醒来,看见床前满脸愧疚的斯莱特林级长兼魁地奇队seeker朱一龙。

 
柔韧婉转的脸部线条,嘴角眉梢都是弯月的形状,浓密的睫毛紧张地微颤,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清澈,仿佛情感轻微的波动都能从眸中泛起的涟漪里察觉……非尘世间的好看。

 
梅林的玫瑰花刺啊,我看到天使了。

被美貌暴击的白宇两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同学?同学!”以为自己摊上事了的朱一龙心跳停拍。

 

 

 

“砸中我的不是游走球,是绣球。”

据知情人士透露,白·颜狗·宇在接受校报八卦记者采访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是说。

 

 

 
“我龙哥显然是个温柔的赫奇帕奇,怎么会被分到蛇院呢?”

 
小狮子不解。

 

至于白宇作为队长家属从不缺席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自由出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蛇院弟兄们混得比级长本人还熟……

并且终于发现,他龙哥确实是个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狮蛇两院势不两立的传统大概被白宇吃了。

 

 

#格兰芬多级草入赘斯莱特林#

 

 

2 生远的场合

 

 

“呦,这不是章远弟弟吗?”

 

一棵山毛榉上响起懒洋洋的声音。罗浮生脸上挂着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笑,从树上跳下来,黄色和黑色相间的领带随意地搭在脖子上,巫师袍还敞着怀,晃晃悠悠地挡住那人的去路。

 

章远抱了满怀的书和羊皮纸,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最顶部的书扣着掉在了地上。

 

那本《高级变形术指南》被褐色卷发的学长拾起来,厚厚的皮革被递到章远的手上,手从书上慢慢蹭到他的腕侧,轻轻摩挲起来。

 

“又是从图书馆回来?我大你两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啊。”

 

他又上前一步,把人半揽进怀里,暧昧地捏了捏男孩的耳垂。

 

“那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多谢款待了。”

 

罗浮生凑近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眼神里的戏谑很欠扁。

 
章远笑笑,眼睛微眯,默默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魔杖。

 

黑胡桃木,凤凰羽杖芯,十四英寸,这种魔杖的主人通常拥有敏锐的直觉和非凡洞察力,与生俱来的独立和超然。但当巫师不能或不愿诚实地面对自己或他人,它便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

 

 

蓝光一闪,罗浮生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了一只被倒吊着绑在树枝上的白鼬。

 

白鼬愣了两秒,挥舞着小短爪开始滋儿哇乱叫。

 

“吱吱吱吱吱吱吱!”

 

(三年级的小屁孩怎么会用无声变形咒)

 

“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验我自学的消除咒。”

 

拉文克劳的年级第一瞥了一眼正在蹬腿挣扎的白鼬,收起魔杖掸掸袖口,抱着书走了。

 

这个学长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傻。

 

吊儿郎当,到处留情,看起来可真不像以谦逊正直著称的赫奇帕奇。

 

 

#情圣学长的初次滑铁卢#

 

 

双医的场合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舞会。

 

礼堂的长桌换成了上百张小圆桌。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光的银霜,错落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施过魔法的天花板上缀着星星,也零零落落地飘着雪花,像是冬夜的星空。

 

男孩女孩们在淡淡的光晕中旋转,陶醉着。

 

斯莱特林的两个混世魔王却没参与,两个人靠在场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怎么,今年又没有看上的舞伴?”

 

何开心的面具形同虚设,遮不住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杯子里金色的龙舌兰一晃一晃。

 

“姑娘们一个个都挺好看,就是好看得都差不多。”

 

谢南翔解开两颗扣子,俩人身上的高饱和色礼服倒是挺配。

 
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何家和谢家的小少主样样都好,双商高受欢迎,每门课的成绩没有O也有E,可这衣品实在辣眼,仗着有脸有身材什么颜色都往身上套。十套look里有八套会被po到瞎几把穿post上。

 

 

 

看着舞池里飘飞的裙裾和男士们的燕尾服,何小少爷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高脚杯。

 

“咱俩走一个?”

“走一个呗,闲着也是闲着。”

 
何开心欠了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谢南翔顺势揽住他的细腰。

 
“今年你跳女步?”

 
何开心笑得眼角的猫纹都皱起来,舔了舔后槽牙,搭上谢南翔的肩膀。

 
“好啊。”

 

 

#斯莱特林两位级草竟连续四年找不到舞伴#

 

 

樊歌的场合

 

 

霍格沃兹的第一场雪。

 

拉文克劳宿舍区,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雕像被施了魔法,周身淡淡的荧光隔绝了飘扬着的细雪。

 

在天地一片的白茫茫中,似有一个小白点缓慢地移动着,近看,原是一只卷毛的小白猫头鹰,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叼着一个牛皮纸包裹,飞近白色屋顶有着拱形窗户的房子。

 

斯文的少年把学院的蓝色围巾都戴出了温润的气质,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桌前写信。听到声响,他连忙打开窗子,把小猫头鹰迎进来。

 

“辛苦我们光光啦。”

 

少年揉了揉猫头鹰的小卷毛,接下它衔着的包裹。

 

牧歌,魔法部执行司司长的独子,霍格沃兹五年级生,预言家日报现任主编。他正在拆的,是来自最强大的纯血巫师家族,樊家年轻家主的包裹。

 

堂堂家主大人天天亲自跑去霍格莫德,再抱着一堆蜂蜜公爵的奶油薄荷糖回来。不用飞路粉也不带扫帚,还念念有词说这样才有诚意。

只因为他的小哥哥喜欢。

 
打开附信,那人的声音和奶油薄荷的甜度一同淌进他的心里。

 

“牧歌吾爱,展信佳。

 
这是写给你的第九十九封情书,不知到第几封你才肯答应我。

 
……

 
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回庄园,不愿意的话,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陪着你。

 
我们也可以带着光光和小景,去麻瓜世界定居。我没有偷看你的课表哦,但我猜你今年一定选修了麻瓜研究。

 
其实我也很向往那边的世界。麻瓜们是怎样生存、怎样工作、怎样相互扶持的呢?

 

有位麻瓜诗人写,“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庄园的第一场雪落了,很想寄这里的冬天给你。

 

吻你。

爱你。

 

樊”

 

 

牧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放下去,慢慢将信笺连同之前的一起收好。

 

九岁那年凑巧搭救的小胖子,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年轻家主了,却依旧是他的小跟屁虫。

 
他的小跟屁虫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小跟屁虫的牧歌哥哥没告诉过他,奶油薄荷糖是那年小胖子汗涔涔的手心捏着递给他的,桌上的信他在末尾添了一句。

 

“我也如此想着。”

 

 

#霸道家主和他的拉文克劳白月光#

 

 

不知道啥的场合

 

 

“你听说了吗,格兰芬多的级长白宇和斯莱特林的级长朱一龙搞在一起了!”

 

“嗨,这算什么,拉文克劳的牧歌学长和斯莱特林的樊伟学长都订婚了!”

 
“听说当初樊伟入学就是为了牧歌啊!”

 

“据说拉文克劳的新晋男神章远,也被赫奇帕奇的罗浮生学长拐跑了。”

 
“哇,他追章远追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手了。”

 
“拉文克劳两任男神都名草有主了……我的牧歌小天使和章远小可爱呜呜呜”

 

“还有跟咱们同级的表面兄弟何开心和谢南翔,听说他俩毕业就举行婚礼。”

“他们不是家族联姻吗?”

“谢家小少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之前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见一个打一个,偏偏到他小竹马何开心这儿就老实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打不过何开心?”

“说明他早就中意人家啊。”

 

……

 

“唉……我们学校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啊……”

 

院长带头呗。

晚餐长桌上眉来眼去的两位院长为老不尊以身作则,大家又不瞎。

 
赵·格兰芬多院长·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云澜

以及

沈·拉文克劳院长·魔药课兼魔咒课教授·巍

 
合法夫夫恩爱秀得明目张胆。

 

 

#夫夫双双把家还#

 

 

Fin.

 

 

*出自茨维塔耶娃的《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大概算一个系列预告?可能有扩写

(偷偷讲一句章远拿的是赫敏剧本/阿福哥是纽特剧本/樊伟是少爷剧本

(bushi

 
你们还有喜欢的衍生没有~

【朱白/RPS】那些困惑ylq多年的都市传说

 

又名——两个傻逼妖精谈恋爱

沙雕 短完 别信 

试图解释居北那些年的热门话题

 

 

1

 

 

妖界有不少生灵向往人界的生活,他们以各种身份隐藏在人类的城市里。

 

他们也许是你的同事,朋友,也可能是你在微博上哭着喊着要睡他或者被他睡的爱豆。

 

 

2

 

 

朱一龙,合瓣花族茼蒿精,今年三百岁。

 

人界身份,颜值演技没得挑兢兢业业九年不温不火的演员,对外宣称三十岁。

 

 

朱一龙对火锅的痴迷,源自本体吸取火锅精华的需要。

 

众所周知,茼蒿是离不开火锅的。

 

 

#朱一龙  我和火锅是真爱#

#朱一龙  你今天吃火锅莫得#

 

 

3

 

 

白宇,鼯鼠族飞鼠精,今年二百八十岁。

 

人界身份,出道虽晚佛系多年颜龄成谜但家里有矿的演员,对外宣称二十八岁。

 

白宇有起床气,不满三百岁的小妖精控制灵力不够熟练,刚起床时耳朵收不起来。

 

小飞鼠精藏不住啦,只能戴个帽子遮一遮。

 

 

#白宇   是兔还是猫#

#白宇   万年渔夫帽#

 

 

4

 

 

朱一龙不是不能红,是不敢红。毕竟红了换身份会很不方便。

 

朱一龙也不谈恋爱。因为他想找个同族凑活过,但妖精一般不会在人界暴露身份。

 

 

朱一龙遇见了一个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一辈子的火锅都跟他一起吃。

 

可惜是个人类。

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万年单身汉的绯闻零突破#

 

 

5

 

 

白家小少爷游戏人间多年,却是个母胎solo。

白宇从来没有用一个身份超过三十年。

 

 

白宇在人设二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平生二百八十年的第一个变数。

他和一个前辈演员合作了一部题材有些敏感的戏,那是他第一次动心。

 

可惜是个人类。

人类又怎么样,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西安白富美的旷世初恋#

 

 

6

 

 

妖精没有什么不能对人类动情的傻逼规矩,在一起也不会狗血地被雷劈被放逐被同族追杀。

 

只是寿命不对等,他们总要眼睁睁看着爱人离去。

 

茼蒿和飞鼠都发过誓不犯爱上人类的错误,可爱情这玩意实在可恶,据说是物种和性别都阻挡不了的来势汹汹。

 

大不了我陪着他变老,眼见着他离开之后就一只妖数着日子过活。

 

茼蒿和飞鼠都这么想。

 

#朱一龙白宇  七夕约火锅#

#朱一龙白宇  因戏生情#

#朱一龙白宇  闪婚#

 

 

7

 

 

朱一龙发现自己的人界年龄比白宇大两岁,没办法和他白头偕老同步离世,于是他每天把自己的年龄进度条向回拖一点点。

 

他以为一天只变一点点没有人会发觉的。

 

但是他微博好久才更新一次自拍,于是在粉丝们眼里,朱一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嫩。

 

 

#朱一龙  逆生长#

 

 

8

 

 

白宇依照着妖精的人界居住守则,每天都得把自己的年龄进度条拖动一点点。

 

可是他控制不好,拖过了就得往回拖。经常出现今天一笑满脸褶子,明天嫩得像高中生的状态。

 

于是小宇宙永远没办法分辨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图,是挖坟挖出来的,还是今日份的小白砂糖。

 

#白宇   乱生长#

 

 

9

 

 

朱一龙和白宇的金婚纪念。

两个人头发白了,保养再好,也扛不住九十岁的高龄。

 

我记得人类的平均寿命没有这么长啊。

我看上的人类果然各方面都天赋异禀。

 

就让我们再多一天,多一天的相守时光吧。

茼蒿和飞鼠看着他爱了五十年的人,这么想着。

 

#娱乐圈模范夫夫的长寿秘诀#

 

 

10

 

 

朱一龙某天走进院子时,看见白宇靠在摇椅上,像是睡着了。

 

他慢慢地坐在他旁边,颤抖着手把那人的头拨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我要离去,别再哭泣,不要伤心,请你相信我,要等待,我的爱,陪你永不离开,因为会有那么一天……”

 

朱一龙唱着唱着,泪从眼眶里一颗颗滚落。容颜慢慢恢复成三十岁的样子。

 

“你说你是不是看我这张老脸看腻了!!”

 

怀里的人突然出声,吓得朱一龙脑后冒出小揪揪一样的茼蒿。

 

然后他眼见着那人变回了二十八岁的样子,龇着一口小白牙。

 

他抱着他的小白,两个人又哭又笑。

 

11

 

 

这一抱就是一辈子。

 

“因为会有那么一天,我们牵着手在草原听,鸟儿歌唱的声音,听我说声我爱你。”

 

妖精的一辈子,是很长的。

 

Fin.

差点写哭……是甜的吧,是甜的吧

*小白是飞鼠当然是因为可爱

*小居是茼蒿因为看起来嫩生生,实际上柔软又坚韧
(其实是因为这个是火锅配料里相对优雅的了……总不能写糖蒜精,腐乳精,韭菜花精吧(*´◐∀◐`*))

*两个老妖精谈恋爱的陈年老梗

*火锅和茼蒿关系的问题大概是因为地域差异o_O

*小居唱给小白的歌是JJ的《会有那么一天》
有点冷门,但讲的故事很动人

【朱白/RPS】我的同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现实向小甜饼 一发完

灵异设定 OOC 白宇视角

 

 

 

所谓幽灵,即死者的灵魂,以其生前的样貌再度现身于世间。通常没有固定的形体,不为肉眼可见,只有某些对死者来说有特殊意义的人才可能看见。

 

二十八岁的唯物主义青年演员白宇怀疑他的同事,镇魂的另一位主演,朱一龙,是个幽灵。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片场。开机的第一天剧组很忙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然后他看见在一片人头攒动里,有一个周身散发着浅淡荧光的背影,像是加了特效一样,近乎半透明。

 

从轮廓看起来是个身材匀称的瘦高男人,在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被人簇拥着走向他,听他们介绍说那是同为主演的朱一龙。

 

白宇仿佛见了鬼,呆呆地看着朱一龙伸出来的手。那只手也一样,边缘不清,只有一团模糊的雾气。

 

他经助理提醒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握住,碰到那人手的时候还是颤抖了一下。

 

那是有温度的实体。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他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和亲近感。白宇看到,就是在那一瞬间,朱一龙身上的光隐去了一些,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黑而浓密的睫毛,眉眼深邃又温润,浅浅的笑意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延伸着,在他的心里铺陈开来。

 

过目难忘。

 

哇。

 

这个幽灵有点好看吖。他给我来一个阿瓦达索命我都是愿意的。

 

唯颜主义青年白宇愉快地接受了同事是幽灵的设定。

 

 

 

可哪怕是再好看的人,总忽闪忽闪的,一会儿透明一会儿虚化,看着也怪瘆人的。

 

白宇的常识被一波一波地冲击,他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其他人,可没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的异状。他总不能见到一个人就摇着人家肩膀问,你看到居老师那个鬼样子了吗。

 

怕不是会被当成个傻子。

 

白宇苦恼着,把自己的五官揉成一团。

 

朱一龙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到?这算什么?如果他真是鬼,也得是对他来说特别的人才能看到,可他就是个没认识几天的普通同事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他烦躁地把陈黛黑的毛撸乱。暗戳戳地想,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白宇从来都不太惜命,近十个小时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烧灼的疼痛裹挟着伤风来势汹汹。他硬撑着出了门,拨了个号码,听到忙音才想起他助理请假去追自己爱豆了。于是他一手捂着胃,一手扶着墙蹲下去。

 

许是他动静大了点,走廊里有扇门突然开了。一双腿停在他面前,他没抬头也认得,何况他都能透过那双腿看到后面墙纸的花纹。

 

“不好意思啊龙哥,吵醒你了。”白宇抽着冷气说。

 

“不舒服吗?”

 

那人结实的臂膀把他扶起来,分担了他大部分的重量。朱一龙给他找了药,又守了他快半宿。第二天还给他带了热腾腾的早饭。

 

病中的白宇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次他确定了,朱一龙不是幽灵,是个神仙。那种悲天悯人,美色善心兼备的神仙。

 

“有胃病就得保证饮食规律,得慢慢养着。以后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神仙哥哥仙美心善。

 

神仙哥哥还要承包他的早餐。

 

嗷呜。

 

白宇咬了口包子,二十八岁的唯颜主义青年就这么沦陷了。整个上午,剧组都弥漫着春暖花开的气息。

 

 

 

 

白宇不再纠结朱一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了。是幽灵又怎么样,神仙又怎么样,都是他的龙哥。

 

只是朱一龙偶尔在片场自己安静读剧本时,便又会陷入那种半透明的状态,以不算很快但又无法忽视的速度,在一点点变得飘忽,好像迟早会完全透明。

 

白宇着了急,他记得那晚入睡前,他看到的朱一龙还是半实体的样子。

 

神仙是要回天上去了吗?

 

他忽然有点害怕,怕他就这么一点点透明下去,消失在空气里。连声响都没有。

 

 

 

白宇决定想办法留住他的神仙哥哥。他在这些天的相处中总结出了一些规律,比如朱一龙总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开始透明化,又比如和他接触会让那人一点点恢复称正常人的样子,拍一下他的肩膀都能延缓消失的速度。

 

更诡异的是,对他起作用的,只有白宇一个人。接受了只有自己能看见他异化的设定之后,这个事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自从发现这件事后,他就开始了疯狂的尾随朱一龙的行动。频繁地找他搭话,回请他的早餐。两个人每天起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对方,大半的时间都腻在一起。

 

可慢慢地他也发觉,他的触碰能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了。之前两个人待在一起吃一顿早餐的时间,能让他大半天都不再继续透明,而现在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了。

 

好在两个人的对手戏多得很,双男主之间的感情有点微妙,他能以戏里关系的名义对他龙哥上下其手。

 

于是在他眼里,朱一龙变透明又恢复,变透明又恢复,来来回回得折腾自己,也折腾着白宇的小心脏。

 

 

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白宇打算去和其他小伙伴商量一下,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征求他们的建议。

 

“你有没有觉得龙哥有点怪怪的?”

 

李砚回想起朱一龙的种种双标行径,以为白宇终于开窍了,于是头点得拨浪鼓一样表示赞同。

 

白宇大喜,紧接着问,“那你觉得怎么才能改变他这种状态呢?”

 

“啥?”李砚面部肌肉抽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帮他呀。”

 

白宇一副关心同事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被李砚看渣男负心汉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找小伙伴行不通,他又跑去查了一堆稀奇古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资料,开出来的脑洞差点吓死自己。

 

“将心神寄托在虚构的身份上,过于投入心血和感情,会使人成为半灵体状态,严重者会逐渐失去自我。”

 

这什么中二沙雕设定?所以他龙哥是因为入戏太深?

 

那人在剧里饰演的角色克制隐忍又执着坚定,愿意为爱倾尽所有。他龙哥好像真的成了那个叫沈巍的人,一个人背负了万年的深情和不甘。可惜他不是赵云澜。

 

白宇突然有点嫉妒那个自己饰演的角色了。那个让小胡子和棒棒糖的搭配都不违和的自己,那个让沈巍的灵魂得以完整的赵云澜。

 

哼,我明明也是西安最靓的仔。

 

 

 

 

戏的进度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白宇还在拯救神仙哥哥的大业中挣扎。

 

自从他发现了个宝贝——他龙哥的平衡车之后,他就又有了一个接近他的借口。天天找他哥借车,然后和他哥一起去卫生间,跟黏黏糊糊的初中小闺蜜似的。

 

而且平衡车确实很好玩。

 

后来朱一龙开玩笑说不借给他,紧接着他自己订的车就到了。白宇很惆怅——这下他就没有理由私下去接近他了。

 

 

 

他龙哥总是在大家都注意不到的时候,悄没声地把自己变透明。

 

白宇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忙,到处都热热闹闹的,没一个人在意这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正在消失的朱一龙,为他这样的状态焦心。

 

那人自己倒是什么都没察觉,睫毛静载着一汪月光,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他有点生气。

 

你们看看他啊,我的神仙哥哥就要消失了。

 

 

 

白宇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于是他呲溜一下滑过去,结果没刹住车直直地蹭过了他哥的身边。

 

“哥哥,我们比蹲着吧。”

 

朱一龙说你幼不幼稚,脚下却诚实地改了方向滑向他。

 

靠近他的时候,朱一龙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白宇来不及起身,就着蹲着的姿态扶住了那人的腿。朱一龙顿了一下,手结结实实扶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在夜色里,白宇看见那人与他接触的手与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着那人一点点变得不那么透明的身体,悄悄松了口气。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在盛夏令人啼笑皆非地相遇,眼见着秋天还没过去就要分别了。

 

何时遇夏又逢秋啊。

 

他们在大家有意无意的起哄里,完成了一个拥抱,弥补了戏里的遗憾。白宇发现就是从那一刻起,朱一龙停在了半虚半实的状态,不再继续透明化了。

 

他该开心的。他的神仙哥哥从那个沉重悲苦的角色里走了出来,没有留恋,也不该留恋。他的哥哥是自由的,遇见他之前就是如此,不抱怨,也不将就。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远比他想象得要单薄,没有谁能扮演从不离席的角色。原来没了自己,他也是那般清清淡淡地过。

 

也好,神仙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只是他心里还存在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企望。

 

——他龙哥从影九年了,戏好人帅,始终不温不火,他不可思议得都要怀疑自己的审美了。

 

他还记得有一场分别的戏里那人表演的细节。隔着深色的车窗,镜头里自然是体现不出来,可从白宇的角度看来,朱一龙的眼神和动作始终保持着状态。

 

像竹子一样节节分明,谦谦温润的人,对人对事都温和周全,近乎虔诚地对待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他那么好,怎么能不被更多人看到呢。

 

他那么好,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高开低走的小成本网剧能有这个夏天现象级的热度,是他们都始料未及的。

 

连他们曾经作为背景板参演过的广告都被挖了出来,白宇翻着自己的“黑历史”,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要感谢神通广大的网友,让他看到了更多不一样的朱一龙。

 

神仙哥哥就是不一般,毛猴扮相都这么精致。白宇美滋滋地存着沙雕网友们的表情包,留着在聊天的时候逗他龙哥。

 

他为他龙哥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又要见到他了呀。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

 

 

 

对于突然蹿红这件事,他和他的团队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白宇在机场被堵了好久,终于从突如其来的爱意和热情中有点失措地抽身出来,去见他的龙哥。

 

那人在廊桥的那一头立着。浅蓝色的外套,手乖乖缩在袖口里,带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含着一抹明晃晃的笑意。一时间人群都被虚化成了低像素的背景,只有那人的笑貌鲜明清晰。

 

在看到他之后,那人眼里的笑意更甚,双眸弯弯如水波里倒映重影的两条小桥,只能承载一人归家。

 

他在等他。

 

白宇向他走过去,发现他的面容从浅淡的光晕里愈发明朗,仿佛加了一圈勾线,不是因为距离的缩短在视野里清晰起来,而是因为他的靠近,那人从轮廓开始变得切实了。

 

他还没有碰触到他,却因为他的到来而饱满完整了。

 

“我信任他,所以我敢给出来。”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未来可期。”

 

他有很多话想和朱一龙说。

 

他想说,哥哥你知道吗,你有好多次都差点消失了。

 

想说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想说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在进组之前,他从各种渠道打听过他的合作对象,从那些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拼凑出来的,几乎是个只喝露水的神仙。跟他相处久了才知道,神仙爱吃火锅,会哭会笑,会为了他一句高冷的评价用委委屈屈的表情盯着他等他改口。

 

他是个慢热的人,做什么都温温吞吞的,不爱说话。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他一个人在叭叭叭,偶尔停下想听听他的想法,也鲜有回应。

 

其实他在听,也会回应,只是会慢一些。因为每个字都听得仔细,因为会把他的话都放在心上。

 

 

他龙哥不是神仙。是个活生生的,最能让他欢喜的人。

 

白宇终于觉出自己对他哥的心思。可是时隔多日再见到他,好像心里开出了一大捧玫瑰,挨挨挤挤地堵在喉口,满心的想念和喜欢不知从何说起,全程都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白宇觉得自己有必要告个白。没什么好犹豫的,他也不担心如果被拒绝后俩人朋友都做不成。

反正他不缺朋友,只缺一个朱一龙。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两人本该就此分别,他鼓起勇气牵住了他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罕见地慌了神,暗骂自己怂逼。不安的忐忑扩散在空气里,纠缠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然后他的神仙哥哥笑了一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白宇惊得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眼见着朱一龙身边模糊的雾气就这么散去,终于完完全全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拥紧他。

 

 

白宇沦陷在那人淌着温暖光晕的乌黑瞳孔里,感受着他唇角贴着自己皮肤的怦然热度。心动不可抑制地生根发芽,并且会永不止息地蔓延下去。他知道,因为这是他的心有所属和情有独钟。

 

他的神仙落了地。许了他后半生的人间烟火。

 

 

他知道为什么在朱一龙身上看不到沈巍的影子了,那样一个温柔又决绝的人,从杀青那天起就在他身上终结了。

 

因为朱一龙遇到了他的白宇,他早就成了只属于白宇的朱一龙。

 

他们被时间自作聪明地加工着,不疾不徐地走,余下的都是只属于彼此的强大和温柔。

 

我们管这叫命中注定。

 

 

Fin.

 

论北宇为什么一开始就喜欢黏着居一龙

论小白菜送菜上门的一百种方式

论居一龙如何不费吹灰之力抱得小白归

【朱白/PWP】白副队今天为什么腰疼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

 

本章又名:白副队和他龙哥终于滚上床了

 

 

 

轮休在家的朱医生在电脑上浏览着某乎页面。

 

此时,距离白副队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如何给男朋友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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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格:“换一个他平时没见过的打扮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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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打开他们共用的衣柜,看见一水的西装和卫衣……认识十六年了我什么风格他没见过?

 

夜阑:“花时间做一桌美味的饭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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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眨眼望天:我不是天天都在做吗?

 

浮云犬:“为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唱一首你们爱情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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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不知道朱一龙什么都会一点,但在人前唱歌一定会跑调啊。

 

玉玺:“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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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制服?我们都有制服啊。小白的警服……朱一龙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他爱人不仅有警服,还有手铐和配枪。而他自己,医院人手一件的白大褂有什么好看的。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穿白大褂的样子对白副队有多大的吸引力。

 

一轮满月照双生:“找件他的衬衫,不穿下衣在床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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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挺靠谱,可是他的衬衫我穿不下啊。

 

朱一龙郁闷地合上笔记本,仰头靠在椅背上。

 

但是……小白可以穿他的。朱一龙咬着指甲脑补起来。

 

白宇和他身高差不多,却单薄了不少,他的衬衣穿在他身上,堪堪能遮到腿根,两条长且直的腿从下摆露出来,卡住他劲痩的腰……朱一龙觉得自己不太好,冷静下来去给小白做饭了。

 

 

其实朱一龙的搜索并不完整,他想查的其实是:如何给男朋友惊喜以达到把人拐上床的目的。

 

俩人确定关系有段时间了,小白的伤也好了个彻底,朱一龙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对恋人身体的渴望与日俱增。只是他怕吓到他的小白,始终温柔克制。可那人天天睡在他身边,每一个舔唇,撩衣服,无意识的动作,都让他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偏偏给撩不给操,管杀不管埋。同居一个月来实在忍得辛苦。

 

他想起今天和母亲通电话,在关心了小白已经痊愈后又生龙活虎的状态后,朱妈妈小心翼翼地叮嘱。

 

“小白的伤刚养好不久,你可不许欺负他。”

 

 

与此同时,下班路上的白小宇也正在和母亲通话。在聊了他们的近况之后,白妈妈犹豫着开口,别有意味地添了一句。

 

“你哥脸皮薄,你别折腾他。”

 

“嗨,您就甭操心了。”白副队哭笑不得,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此时,距离白副队到家还有半小时。

 

 

 

 

吃过晚饭后,百无聊赖的白宇打开了桌上还有些温度的笔记本,朱一龙屏幕上的字映入他的眼帘。他差点笑出声,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哥都在干嘛?而且这些回答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来回划着页面,不禁一阵恶寒。直到看到一条——

 

“穿着他的衬衣,不穿下衣在床上等他。”

 

哇哦,这个够劲儿。

 

于是白宇连头发都没吹,就去找件衣服照做了。

 

此时,距离白副队到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以下走链接

停车场1

停车场2


白宇来不及思考这话的真实性,在那人一遍又一遍的索取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此时,距离白副队的上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

 

几乎整夜没休息的人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见白宇挣扎着起床来,赶紧去端了碗粥,吹吹凉才往他嘴边送。

 

正在思考如何下床的白副队看见他哥那副好像被糟蹋了的样子就生气。

 

“对不起,小白…我忍不住……”

 

白副队痛苦地捧住自己的头,他龙哥会变脸他怎么不知道,怎么怎么看和昨晚往死里折腾他的混蛋都不是一个人。

 

朱·大尾巴狼·没有眼力价·一龙还在叭叭叭。

 

“我帮你涂过药了,但是你今天可能会…辛苦一点,要不我还是帮你请个假……”

 

您可闭嘴吧。

 

此时,距离白副队的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小篆发现,白副队今天腰好像有点不舒服,坐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而且眼底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睡眠不足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啦,坐办公室坐到腰肌劳损了?”

 

“滚蛋。”

 

白副队心情好像不太好。

 

 

 

该。

小白菜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最后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吃干抹净。

 

tbc?

 

 

豆包要发牢骚!!

 

我跟你们讲,这是我第一次开外链车,我之前写过最大尺度的就是那个生远的成人礼啊嗷嗷嗷

 这两天我为了答应你们的炕戏阅文无数(划掉),期间N次羞耻到想砸电脑……开车真是个体力活啊【叹气】从此我清水甜文写手的人设就崩了【自闭】

 总之!如果再没有评论我就要闹了!!!

ps: 这文里出现的ID都是lo上真实存在的小伙伴,不妥删




【朱白】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引起了公愤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副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已完结)

 

本章Bgm:恶作剧

 

 

 

家长关好过,亲妈粉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

 

白副队和他龙哥有一腿,根本不是什么劳什子兄弟情。肖羽祝在白副队比以前来崇安的频率又增加了一倍时就看出来了。

 

朱医生在白副队住院期间的反常本来就让她心生疑惑,后来在走廊里碰见,她跟白副队打过招呼,然后看着小白急吼吼地去找他龙哥,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毕竟白宇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而且本来也没打算藏。脸上洋溢着幸福到傻气的笑,简直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肖姑娘脸上笑嘻嘻地跟白副队告别,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借机泄愤,狠狠剜了小篆一眼。

 

好你个大居蹄子,说好给我介绍对象,结果让我惦记上了之后又自己拐回去了。

 

大居蹄子,大居蹄子,大居蹄子,连弟弟都不放过。

 

肖医生用笔恶狠狠地戳着病历本,把下一个进来咨询的病人吓了一跳。

 

小篆好无辜喔,病人也好无辜喔。

 

 

 

 

薛展发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最近立了个小功差点搭上条命的徒弟小白,最近又添了点什么新毛病。

 

白宇重伤初愈,被朱一龙养得吃了睡睡了吃,师父又不让出外勤,无聊地要长蘑菇了。而他一直是个闲不住的主,清闲得要死的文职实在难为他了,只好整天逗逗这个,撩撩那个,连午休时间都要往外跑。

 

“哎,小白你干嘛去!”

 

“去崇安!”

 

“别忘了下午表彰大会,你还得上台讲两句,记得准备准备!”

 

“知道了,拜拜了您呐!”

 

“伤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天天往医院跑,是不是落下什么毛病了。”

 

薛·直男·老干部·父爱·展看着小白活蹦乱跳的背影,担忧地说。

 

小篆悄咪咪凑过来。

 

“队长您有所不知啊,我们老大他哥是崇安的医生。人家是去探亲了!”

 

“那也不至于这么勤啊。这一个礼拜都三次了,也太黏他哥了吧。”

 

于是薛队长试图合理化他最器重徒弟的行为。

 

“这叫什么来着?网上说的那个什么,哦对,兄控!”

 

西南分局警草,保温杯里泡枸杞的老干部一拍脑袋,赶回家去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谁告诉你警草就没老婆孩子,有老婆孩子的就不能当警草。

 

 

 

一个礼拜去三次?呵呵,他们还住一起呢。

 

小篆推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我这双眼睛看透太多。

 

 

 

 

苏眠拉着朱白二人出来吃饭。

 

一曰叙旧,她回国的时候正值俩人闹别扭,多年的铁三角都没聚齐,让他们俩补偿欠她的接风饭局。

 

二曰审查,大居蹄子把她的小白菜拱了,怎么说也得来看看朱一龙值不值得小没良心托付。

 

然后猝不及防,又毫无悬念地被秀了一脸。

 

宽得能容得下仨人的沙发座,朱一龙非要贴着白宇坐。如果不是沙发有扶手,都快把白宇挤下去了。

 

“你们最近天天黏一块儿,有没有发现对方什么新的缺点啊?”

 

苏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

 

“我龙哥就是高冷了点。”

 

“他没有缺点啊。”

 

同时开口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露鼻孔式仰天大笑。苏眠几乎是惊恐地看着淡定矜持的朱一龙笑得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苏博士脸部肌肉抽搐,去他的温润持重君子端方。

 

朱一龙全程没自己烤过涮过东西,白宇连问都不问就知道他想吃什么,乐颠颠地忙前忙后,在他龙哥的碟子里堆起了小山一样的食物。

 

虽然以前三人同桌的时候,这样的场面也不少见。可现如今这俩人仗着现在关系名正言顺了,恩爱秀得愈发明目张胆。

 

哦,竹马竹马了不起啊。热恋期了不起啊。

 

苏眠翻个白眼,韩沉追她的时候都没这么腻歪。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苏眠在咕嘟咕嘟冒着粉红泡泡的火锅前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心里却在想,妈的死给。

 

 

 

于是下一次,她带了韩沉一起。本意是秀恩爱来着,结果她又失算了。

 

白副队的热情真诚没人能拒绝,连冷冰冰的韩神都不例外。寒暄间发现两人不仅是同行,还是江城一中的校友,便更是相见恨晚,两个人热络地交谈起来,不多时已称兄道弟。

 

苏眠说得没错,他们俩确实一点都不像——但共同话题多啊,而且三观合长得还像(划掉)。

 

“其实我还是更倾向于传统刑侦,但是近年来心理侧写在提高刑事案件破案率方面发挥的作用也不可小觑。”

 

“侧写的确能较为准确地推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状态,这点你从眠姐那了解的应该比我清楚。”

 

两人就之前间接合作的连环杀人案和国内外刑侦系统的差别进行了热烈的探讨。在韩沉第三次问“小白你怎么看”的时候,完全插不上话的朱一龙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两双眼睛一起看过来。

 

朱一龙看着韩警官眼里微微的不悦和白警官眼里的不解,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示意他们继续。

 

慢热的韩神你好呀。

 

眼里只有龙哥的小白你有事吗。

 

好么,一个约会崩了俩人设。

 

俩人表示既是校友又是同行,这简直是天大的缘分不好好交流一下合适吗?

 

同为校友的家属居一龙勉强微笑表示小白你开心就好。

 

同为公务员的未婚妻苏眠托腮看戏表示喜闻乐见。

 

直到韩沉冒出一句“白白”,苏眠和朱一龙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对视一眼——他们从来没这么默契过。

 

——韩神你什么时候这么娘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仿佛失散多年兄弟的两人明显没尽兴,韩神邀白副队改天去市局坐坐,白副队开心地答应,依依不舍地被朱医生带回家了。

 

车上,回想着饭桌上一幕幕的苏眠一言不发,初恋和未婚夫无比和谐的气氛,让她还是觉得有些微妙的诡异。韩沉发现她的反常,把着方向盘,偏过头给了爱人一个老夫老妻的吻。

 

“我是不是冷落你了?”

 

苏眠其实挺乐意看朱一龙吃瘪的,缘因于她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划到了娘家人的阵营。

 

“我倒是没有,”苏眠环住爱人的腰,“可是某人眼巴巴地看着他家小白和别人相谈甚欢,怕不是要被气死了。”

 

“他们是一对?”

 

韩沉眯起眼睛,想起那个看起来俊美又稳重的朱医生。

 

袖口挽起几折均为一致的长度,握手的时候肘的弯度成直角,微笑时唇角稍稍下垂,礼貌里透着客客气气的疏离。代表——难以亲近,异于常人的谨慎,偏执和完全占有欲。这下小白可有得受了。

 

终于不再只认传统刑侦的韩神用从媳妇那学来的半吊子心理学瞎几把分析。

(bushi

 

 

 

 

“和你姐夫聊得很开心呀,我看朱老师都吃醋了。”

 

“他?”白副队接起苏眠的电话,笑着从警队的健身房里走出来,“他连吃醋都是温温柔柔的,太可爱了。”

 

“我可要好好保护我的龙哥。”

 

苏眠内心:你怕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白副队回到健身房里,一边做平板卧推,一边观察被他半路拐来警局的人的表情。

 

傻子都看得出,白副队是在他龙哥面前彰显一下他有多man。他卖力地举着杠铃,不断怂恿他龙哥试试。朱一龙拗不过他,随手挑了个坐姿推胸器。

 

……

 

80kg。4组。每组20次。全程维持着微笑的表情没有丝毫崩裂。

 

他龙哥站起来慢慢把西装扣好,脸不红气不喘地问他。

 

“行吗?”

 

眼都看直了的白副队不信邪地去抢他的位置。

 

……器械纹丝不动。

 

白副队幽怨地看看两个人的臂围和体型差,感叹着外科医生为什么要定期健身,这和他想象得不一样啊,最终哀嚎一声躺倒在长凳上。

 

“龙哥,你说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劲,让我怎么活啊。”

 

委委屈屈的白宇赌上他刑警副队长的尊严,决心认真健身增肌。

 

“不用那么拼,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朱一龙安慰着垂头丧气的小白,视线却粘在那人因为仰卧而凸显出来的肋骨,和过于清瘦显得有些少年气的腰腿线条上,喉结滑动了一下。

 

 

 

苏眠:大居蹄子切开是黑的,你迟早会知道的。

 

 

 

tbc.

 

下章能不能滚上床呢?

我的键盘有他自己的想法。

 

 

来自朱医生某乎账号的求助:

 

如何给男朋友惊喜?

 

大家畅所欲言啊,我蹲评论。


【朱白】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没滚上床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副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已完结)

 

本章Bgm:Angel with a shortgun

 

饭后两人去逛超市,白副队穿了件粉色圆领毛衣,出门前又被朱医生套上了黑白格子大衣,有些长的刘海乖乖地搭在额前,嫩得像个高中生。朱一龙一身浅蓝纯色的大衣,身高腿长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实在养眼。

 

这段时间超市在装修,更改了原本的格局,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便正常开放了,偶有推着小车货物的工作人员经过。

 

眼见一个女孩脚下一滑,白副队眼疾手快地扶住手推车上的箱子,女孩没有被散落的物品砸到,推车却从白宇的脚背上滚了过去。

 

确定手推车稳稳当当地停住之后,白副队才转头去问那女孩,得到没事的道谢后轻点了下头拉着朱一龙走了,走出去几步,才龇牙咧嘴地叫了声疼。

 

朱医生蹲下去检查了小孩的伤势,没什么皮外伤,就是会淤血,需要冷敷。他轻皱了眉——明明上次的伤都还没好。

 

“下次小心点。”

 

朱一龙想起刚刚挺身而出的白宇,在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几步冲上去扶住箱子,动作迅捷有力,透着一股精心训练出来的精确和利落。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年以第一名从龙安毕业,带着护目镜射击的白副队。

 

朱一龙着迷于看到别人面前的白宇,又钟情于他只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那一面。

 

他不是很愿意承认,其实他的小白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被他护在身后的小男孩早就长成了可以给人依靠的大男生。所幸在他面前,他偶尔会流露出天真和那一点点赖皮。

 

白副队年轻帅气,对待别人真诚热情又有分寸,足够绅士还带点不失风度的挑逗,怪不得那么多姑娘喜欢。他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错失那人冲动胡闹的少年时光,庆幸自己和他早早地相遇相识,把这样一个美好通透的人牢牢地抓在手心。

 

 

 

不知道他心思的白副队是来认真购物的,夺了他龙哥手里的购物车把手,非要自己推着。眼睛扫视着货架,嘴还在说个不停。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我们在一起了的实感哎!”

 

“想想真不可思议,我竟然泡到我最好的兄弟了!”

 

“我龙哥哎!”

 

“跟做梦似的……”

 

小孩转头看他,语气夸张地感叹着,笑得跟流氓兔似的见眉不见眼。他看着那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深情到显得有点脆弱的眼神,内心被突如其来的酸涩感席卷。

 

“我们居然还同居了,你们医院的小姑娘知道的话得疯哈哈哈哈……”

 

话唠白副队还在喋喋不休,朱一龙觉得那张不停开合的嘴唇真的需要安静一会儿,刚巧走到了人稀少的角落,于是他护着白宇的后脑把人推到货架上,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在双方都处于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

 

医院告白那次他要亲小孩,却被躲开了。他用有些受伤和不解的目光去看白宇,受到一万点美颜暴击的白副队红着脸小声道,刚喝过白妈妈带来的补药,苦。小孩怕他误会似的赶忙解释,他笑着蹭蹭人的鼻尖,却没好意思再凑上去。

 

后来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氛围,朱医生为此耿耿于怀了好久。

 

现在他肖想已久的人在他的怀里被吻了个结实,唇瓣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甚至乖乖地松开了齿关,任他去掠夺他口中的津液。两人吻得动情,朱一龙的手甚至顺着白宇宽大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直到触到那人还没拆尽的绷带,棉纱的质感让他如梦初醒。

 

他贴着人平复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舔舔那人的唇瓣,退开一些距离去看他年轻的恋人。白宇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发亮的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终于安静了,朱一龙满意地想。

 

 

 

白副队不是安静了。是吓傻了。

 

他一天到晚可着劲撩他龙哥,自诩西南一枝花撩遍天下,其实实战经验基本为零,栽在他哥身上之前谈的几个小女朋友拉个手都会脸红,面对喜欢的人根本就是怂的一批。

 

“这……这是公共场合啊大哥……”

 

朱一龙似乎才反应过来,耳朵红着轻咳一声,好像一秒完成了人格切换,刚刚那个强势的人不是他一样。

 

之后是诡异的沉默,白副队被亲得七荤八素,脸快和毛衣一样红了个彻底,脑袋里也成了一团浆糊。

 

我龙哥吻技那么好的吗。

 

两个快三十的老男人谈恋爱怎么整得跟初恋似的。

 

 

 

第二天白宇醒得很早,他稍稍用了点力,试图挣开那人护在他腰上的手,却被搂得更紧。他龙哥英俊的眉蹙着,睡得不太安稳。

 

白宇知道朱一龙没那么容易走出来,季涛那个案子不止给他一个人留下了阴影,他龙哥确是日日都在担心会失去他。他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穿着制服出了门,去往警局的方向。

 

上头给了他三个月时间养伤,还到没正式报道的时候,这时候不用回队里,他只是去了结一些事情。

 

季涛的脸出现在玻璃隔板后,看到他之后丧心病狂地笑起来。

 

“白副队,好久不见啊。”

 

白宇在他对面坐下来,不去回视那人紧盯着他的眼。季涛在沉默中开口。

 

“你知道杀那些人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她们真可怜,连把她们生下来的父母都不愿意供养她们……做人没意思,她们活得多痛苦啊!是我拯救了她们。”

 

那张不算难看的脸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那你知道看着那些尸体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白副队抬头逼视季涛的眼。

 

“想你死。”

 

“我做梦都想你死。”

 

“没有人有权利去判定别人生命的价值。没有人。”

 

“那几个孩子,本来至少可以平安无虞地长大,去改写自己的人生。是你夺走了他们生活和爱的权力。”

 

“人性本恶,每个人都有自己黑暗的一面。有人选择皈依,有人选择逆来顺受,而有些人选择与之抗衡。而大部分人不管经历再大的苦痛,都不会选择去伤害无辜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生而为人,而你不配。”

 

 

 

 

朱一龙今天难得休息,醒来后却发现床的那一侧早没了温度,他心里有些空落落地拨通人的电话,在听到那人声音的一瞬间,心里那点不习惯对恋人依赖而产生的别扭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

 

“来给你买小龙虾啦,我很快就回来。”朱一龙勾起唇角,好像连电波都有了温度。

 

白副队起身,瞥了脸色阴郁的季涛一眼,转身离开,走入大门外的阳光里。

 

苦难的到来是为了让人清醒而非悲恸,是为了让人审慎而非遗憾。在某种程度上他感谢季涛,他让他为了没说出口的话,和没来得及做的事感到了后悔。

 

让他意识到,他可以保护他的国家和人民,还有他所爱的人。

 

他见过最堕落的人性,他的夜晚充满梦靥,梦到罪恶和枉死的灵魂,挣扎着抗衡所有的身不由己。

 

他的爱人见惯生死,与病魔和死神抢夺灵魂的时间,心在千锤百炼中渐渐生出看似百毒不侵的麻木的壳。

 

他们曾经渐行渐远,言不由衷。他们在黑夜里行走,却从未失去心动和热泪盈眶的能力。

 

白副队穿着身警服敲响了家门。

 

“开门,扫黄。”

 

“我是良民。”

 

他龙哥出现在门后,笑着举起双手。白副队顺势捉住他的手,把人抵在墙上,与他十指相扣。

 

朱一龙看进白宇的眼里。那人的目光一如往昔,戏谑去了,就只剩下藏得极深极深的温柔,让人吉光片羽地抓住一角,就忍不住溺毙在里面。

 

他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样凝视着他了。不是十六年前的初见,倒像是始于千万年前的惊鸿一瞥。

 

似乎是在天地混沌的远古时期他们就在一起,在巍巍高山与浩瀚澜海间行过千秋万载,从不曾妥协,更不曾放开过彼此的手。

 

他们踏过雪地,涉过长河,登过绝岭,坠过深谷,阅览过高低起伏的风景,尝尽冷暖消长的变化,却始终心怀希望与温情,走向风雨飘摇的人世旅途。

 

只要能执手彼此,便不问前路的旅途。

 

They say before you start a war

You better know what you are fighting for

Well baby you are all that I adore

If love is what you need, a soldier I will be

 

You are my god-given solace.

 

我的爱人。

 

我想所有的你都能快乐。

 

我想和你微笑面对忧伤。

 

 

一切就此尘埃落定。

 

 

Fin.

 

 

!!豆包有话说

 

这篇文其实从第四章开始就不再跟着我的大纲走了……因为我自己是搞心理学的,所以一开始很想尝试写两个精神病谈恋爱的故事。

 在最初的设定里,小白是微笑抑郁症患者。灵感来自最近那个“你是什么东西做成的”AI诊断,“汽水,笑声,和悲伤的灵魂——白宇是由这些东西做成的。”

 而小居是述情障碍。简单来说就是大脑无法识别情绪变化,不会表达心理感受,而只能描述相应的生理反应。比如,他眼看着和小白哭着和他表白,但是他不懂,也没法回应,只觉得自己心脏发紧,呼吸困难。

 小白因为小居才维持着活下去的勇气,而小居视小白为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大概就是两个疯子互相拯救的故事。

 后来评论区有个小可爱居然猜到了一些!!!(当时我就懵逼了)于是我打算换个思路,但其实更多得还是因为,我在写的过程中慢慢发现,还是两个普通人为爱改变自己更动人呀。所以就想了别的办法给不接受小白的小居洗白(bushi

 总之,白副队和他龙哥系列的正文就正式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期待和陪伴!

 但是白副队和他龙哥的故事不会结束,至少得上炕啊(划掉)。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两个人不做演员,不是明星,也一定会是最耀眼的普通人,是会为爱和信仰奋不顾身的光明磊落的人。

 平行时空里,也许他们俩真的能拥有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邂逅,或者重逢呢。

 

在结尾顺便致敬一下镇魂。

我说过啦,不管是巍澜还是朱白,在我这儿都只能幸福。

 

(下章能不能滚上床呢?我母鸡啊~

龙城公安大学优秀毕业生白副队(图源微博侵删歉)


【朱白】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没滚上床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副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 (正文已完结)

本章Bgm: Lucky     by Jason Mraz

 

白副队刚进门,就发现客厅里一个眼熟的牛津布行李箱,他龙哥短途旅行用的。他带着点惊喜的神情回头去看那人。

 

“我和叔叔阿姨打过招呼了,你刚出院,还是需要人照顾,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就收拾东西过来了,不好意思啊。”朱一龙带着点抱歉的神色解释到。

 

“嗨,怎么会。”白副队想的是这么快就把龙哥拐回家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朱一龙笑笑,提了箱子,就要熟门熟路地走进客房。

 

“哎哎哎,”白小宇窜了两步,赶忙挡住他龙哥的去路,“客房供暖不好,龙哥专程来照顾我,还被如此怠慢,不合适~”

 

他伸手拉住行李箱,挤眉弄眼地暗示着,说到“不”字还自己点下头表示强调。

 

“那怎么……怎么才算合适……”

 

那人凑得过于近了,手覆在他握着拎手的外侧,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着。朱一龙另一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扑闪着一双长睫毛,有点结巴。

 

“你睡我房间呗,反正我床够大,以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省得折腾了。”

 

白副队诡计得逞地笑着,心思昭然若揭。得到人应允后,乐颠颠地夺了行李箱,忙不迭地推进自己的卧室,去安排龙哥的东西了。

 

白副队没看到的是,朱一龙在他转身之后轻轻抿起了嘴。

 

他龙哥一直有他的备用钥匙,在他住院这段时间没少过来打扫、整理房间、晒被子,有无数个机会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如果他真的觉得住客房更合适,早就提前把行李都归置好了,怎么会留个箱子在客厅里故意给小白瞅见。

 

朱医生:登堂入室,同床共枕,计划通√

 

白副队浑然不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你再去休息会儿吧,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朱医生安顿好行李,不由分说地把小孩塞进床褥里。

 

“不是吧!我都睡成蘑菇了哥……”

 

白副队拽着被子,发动狗狗眼技能撒娇。

 

“听话,睡眠有助于伤口愈合。”

 

他哥一张帅脸凑近,温温柔柔的语气,认认真真地凝视着他。

 

……白副队哀嚎一声埋进床单里,对朱医生的美颜势力投降。

 

 

 

 

朱一龙步行到惯常去的附近的市场。

 

“小朱又来买排骨了,家里人爱吃?”

 

摊主大妈们很喜欢和这样长得精神的小伙子交谈几句。

 

“嗯,我家小朋友喜欢。”

 

“哟,有小孩要养啊。”大妈手上忙活着称东西,打包。嘴上也不停。

 

朱医生想了想家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只露出乱糟糟的头毛的小朋友,不由得笑起来,点点头提着袋子离开了。

 

大妈朝着那个背影也好看的男人多看了几眼,心想现在优秀的男人结婚真早啊,看着不过三十就有娃了。自家儿子得抓紧了。

 

 

 

 

白宇醒了以后吵着要好好洗个澡。他肩膀上的伤还没拆线,很容易扯到痂,也不能大面积沾水。亲自执行医嘱的朱一龙来帮他擦洗。

 

白副队坐在浴缸里,慢慢地褪去浴袍,露出精瘦的身体。

 

胸锁乳突肌,斜方肌,三角肌,还有蓬勃跳动着的颈静脉……朱一龙外科医生的目光在白宇身上来回打量,几乎要化出实体,一寸寸逡巡过他的骨骼和肌肤。

 

……

 

擦洗的动作顿了一下,朱一龙魔怔一般把手指按上人的后颈,用了点力气慢慢沿着他的脊椎,不断向下。

 

“龙哥?”

 

白宇疑惑的声音让他终于回过神。

 

“下边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出去吧。”

 

“哦,好。”

 

朱一龙搁下毛巾,面上努力维持着没有什么波澜的表情,脚下几乎是慌乱地逃出了浴室。

 

他愣在客厅里,回想着那人半裸的样子,把拳心贴在胸口,去平复自己不合时宜的心跳。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禽兽——他的小白菜才刚出院,伤口连肉芽组织都没长好,他就在脑内琢磨着把他酱酱酿酿。

 

他们不是没见过彼此的身体,只是两个人的关系与以往不一样了,好像那句告白就是一个开关,欲望从突然开了闸的出口泄洪一般奔涌而出,于是他对那人的心思都有了解释……忍受不了他和对他有意思的人靠近一点点,不想看他对自己以外的人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依赖。

 

这决意不是什么亲情友情。

 

朱一龙没想到自己能过渡得这么快,过去清心寡欲的三十年里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心悸和占有欲。

 

可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这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朱一龙猛然回神,赶紧甩掉满脑子不过审的想法,去给他的小白炖汤。

 

 

 

 

白宇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他最熟悉最钟情的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朱一龙系着他曾经心血来潮买回来却一次都没穿过的围裙,腰微弯着,认真打捞浮沫的样子,神情仔细得仿佛在雕凿最珍贵的艺术品。

 

他站在原地,手上停了动作,又一次看得入了迷。

 

他的龙哥不是全然没有锋芒,只是始终温柔细致,给人留有余地。那副从容清淡的样子,看着就能让他放下所有懊丧和愤懑,怎么都看不够。

 

被这样的人放在心上,得有多幸福啊。

 

他又幸福又有点自嘲地想,是不是刚谈恋爱的人都这么矫情?

 

白副队觉得自己可真幸运,只在半年前,他还只能看着他,嘴上夸他炖的汤好喝,暗自羡慕能与他共度一生的人。明明揣着爱情靠近,却只能止步于朋友,兄弟,家人。

 

迟来的告白,多年的等待,和他不知所起的情深不易,都融化在那个背影里。

 

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从背后拥住他。心里甜滋滋地想,现在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家人炫耀,这是他的爱人了。

 

“我龙哥可真贤惠。”

 

被圈住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白副队敏锐地感觉到了他龙哥的变化,禁不住想逗逗他。

 

“是不是被这一屋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围着,有点不习惯呐。”

 

白副队故意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音,然后满意地看着冷白皮的他哥脸颊耳尖都染上粉色。

 

“先去把头发吹了。”

 

朱一龙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点距离。调戏成功的白副队笑着,一脸荡漾地回了卧室。心想,我龙哥这么可爱,还容易害羞,太可人疼了。

 

 

 

 

朱一龙搅着汤,满脑子都是那人刚才的样子,不过和白副队理解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浴袍领口开得太大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水珠从他的发梢和喉结上滚落……还有贴在他身后带来的热源,接触中感受到的肌肉线条,和喷洒在他后颈若有若无的鼻息。

 

他不由得想起浴室里的场景,在脑海里细细摹画起白宇身体的轮廓细节来,下身起了难以名状的反应。

 

……排骨熟了,朱一龙也熟了。

 

面红耳赤的朱一龙觉得自己也需要洗个澡。

 

然后他听到了起居室里传来的声音。和吹风机的嗡嗡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他无比熟悉的歌声。

 

那人嗓音明朗,声线迷人,还带点烟嗓,唱起歌来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如果忽略歌词内容的话。

 

白宇:“阿K苦力猴亚猴奔……”

 

朱一龙:⚆_⚆?

 

白宇:“迪哒鲁工嘎猴打黑……”

 

朱一龙: ▼_▼…

 

 

 

 

由于某人熬汤时的心猿意马↓

 

“龙哥你今天的汤有失水准啊。”

 

“药物作用,可能是你的味觉还没恢复完全。”

 

朱·大居蹄子·不肯承认·一龙冷静道。

 

“不应该啊……前两天还好好的,就是哪不太对劲。”

 

“你是不是喝腻了?”

 

朱·大居蹄子·就不承认·一龙企图萌混过关。

 

“哪儿能啊,一辈子都不会腻的。”

 

朱一龙捧着碗轻笑一声,心里却很受用。白副队嘴可贫,可他龙哥就吃这一套。

 

怎么就栽在这人身上了呢,朱一龙看着那人嚼东西的小仓鼠样,回忆起他们相识的十六年。

 

我们还有下一个十六年,下下个十六年,有彼此存在的每一个十六年。

 

我会给你排骨藕汤的温度,江城十年来唯一一场雪的纯净,和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还有我的往后余生。

 

Lucky I’m in love with my best friend

Lucky to ha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Lucky to be coming home again

Lucky we’re in love every way

 

 

tbc.

 

 

今天是专注发糖的豆包

 

纯情白副队在线表演一个羊入羊口

腹黑朱医生完成拱白菜大业第一步

 

下章能不能滚上床呢……

 

话说你们看我今天的更新,像不像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

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白宇京东妮维雅男士礼盒

嗷……我今天话好多喔……

 

我心目中的白副队和朱医生大概是这个样子滴……图源微博侵删歉


【朱白】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终)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副队长宇

朋友变情人 he

Bgm:唯一

 

 

 

白副队能下床走动了。

 

他一大早从不甚柔软的床铺里醒来,扶着墙慢慢地做恢复运动。重伤初愈夺走了他大半的体力,只几个简单的来回便让他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有些气喘。

 

他好似忽然福至心灵,停了动作抬头向窗外看去。崇安的清晨有不少病人和工作人员在散步或忙碌,七楼的距离把人脸缩成花生米大小,他却一眼看到了他的龙哥。

 

朱一龙刚下飞机,风尘仆仆,面容还沾染着初春的雾霭,那些浅淡的白色云气像是被水晕湿的水彩颜料一样层层润润地扩散开来,从他的鼻梁唇角一直延伸到鬓边。

 

顺毛白副队靠在窗边,半只爪子缩在病号服的袖口里,伸出来又搭上去,贴在玻璃上的一侧颊边感受到丝丝凉意。

 

早雾让楼下的景色变成朦胧的一片,他看着看着,觉得连他龙哥瘦高的身影也合着模糊起来,像迟早要蒸发的一泓清泉,又像迟早要融化的一捧落雪。

 

然后他的清泉落雪抬起头,看着他的方向笑了。

 

白副队觉得天都亮了。

 

 

 

 

他漂亮得神仙一样的哥哥推开了病房的门。

 

白副队扫一眼他龙哥随意的格子大衣和深色围巾,只觉得那人两天不见,更加好看了,额边散落的几缕发都帅得不像话。

 

那人看了一眼他单薄的病号服,便疾步走过来。白宇抬起手,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放回病床上去。住院这两个月来,他几乎习惯了这样的照顾。被抱着翻身,略有些难为情的擦洗,去做这样那样的检查。他龙哥比之前还要老妈子,几乎包办了他的一切。

 

朱医生俯身,撩起他的刘海去探白患者的体温,他的手指还沾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意,轻蹭过暖乎乎的脖颈,白宇禁不住有些颤抖。

 

朱一龙感觉到他的瑟缩,收回手,转而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他的。白副队眨着眼睛,感觉更别扭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怕你等不及。”

 

白副队一句话噎在喉咙里,心想龙哥这段位有点高啊,也太会撩了吧。可偏偏这人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眼里全是真诚的笑意,白宇觉得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眼看他又有好好谈谈的意思,便想打着哈哈混过去。那人却像怕他打断似的,开口就是一串。

 

“我平生有两次最接近死亡,一次是那次医院出事,我眼看着我的同事被他倾力相救的人伤害,倒下……差点就后悔行医了。”

 

“另一次是看你躺在手术台上,我发现自己的手术刀决定着那么多人的生死,却救不了你……我在重症监护房外守着,感觉自己才是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的人。”

 

“小白你看,不是距离危险越近,就越容易失去自我。很多时候……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我们都不知道。”

 

白副队沉默着听,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地收紧。原来是他自作聪明了,他龙哥什么都明白。

 

“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阻止你来龙安……前年,你第一次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伤口还是我缝合的,十三公分,在腰上,我看得目眦欲裂……苏眠说得对,你根本不适合做警察……那之后我没有一天不担心会失去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谁听到自己在认准的职业上被否定还能面带微笑,即使是告白,白副队有点生气。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这是我步入医学学府时的宣誓。”

 

朱一龙还在不紧不慢地说着。白副队悲哀地发现,只要是和他龙哥搭上边的事,他都会立刻变得没有原则,或者说,龙哥就是他的原则。

 

“可现在你才是我的信仰。”

 

那人去寻他的手,把他同被单纠缠的手指一根根展开,轻缓地吐出这一句,白副队瞳孔地震。

 

“我从前总是想,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我能照顾你一辈子就好了。”

 

“我还曾经很悲观地认为,爱情只会让原本亲密的两个人越走越远。”

 

白副队觉得心脏跳得快要失衡。

 

“是不是有点蠢?我才刚想通,你就出了这样的事……我知道你不敢接受我了,也不想逼你,只希望你能慢慢想清楚。我愿意等你,就像曾经你等我一样。”

 

朱一龙起身捧住他的脸,把额头与他相抵,如水的桃花眼带着温柔和坚定撞进白宇的心里。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外面带来的寒意,手心传来的是不同寻常的滚烫,白宇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温柔得让人不忍推开。

 

“可现在我后悔了。我不想给你选择的余地,不想给你时间想想清楚了。”

 

“还是该把你放身边带着,我心疼了。”

 

白副队强装镇定,没有躲,却也不敢直视人的眼,他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都同意我们的事了。我先斩后奏,现在再来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怎么好像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连起来就听不懂了呢。原来那人所谓的出差,其实是回江城出柜去了吗?

 

白副队一时有很多话想说,叔叔阿姨有没有为难他,为什么不等他一起,而且自己明明还没答应他呢……可一对上那双眼睛,他脑袋里的东西都溜了个干净。

 

对着这样一张脸谁舍得生气啊。原来他偷偷安排好了一切,只为了他能毫无顾虑地接受他吗。

 

朱一龙还在等他的回答,他的小白直直地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让原本冷静的他紧张起来。他没法藏住自己如鼓的心跳声,只能任由它在这样的沉默里扩散成等待的焦灼和不安。

 

那人凝视着他,黑亮的眼睛里只映着他的影子,却看不出情绪,接着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来。

 

朱一龙慌了——他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的场景,想过小白的任何一种反应,生气也好高兴也好,他都做了万全的准备,去把开心或者闹脾气的小孩拐回家。可那人极少哭,因此他也总是拿他的眼泪没办法。

 

在他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白宇突然赌气似的搭下眼角,撞进他的怀里,冲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这大概是小孩对他哥最狠的一次。

 

朱一龙反射性地皱了下眉,旋即却笑了,眼睛也一下子通红。他避开白副队的伤口,像怕他跑掉一样紧紧拥住他,又想起自己哥哥的身份,于是假装镇定地一下下地去顺那人的背。

 

窗外的雾气渐渐消退,有一只飞鸟经过,没入远方弥散开的云层里,阳光穿透玻璃倾泻下来。

 

朱一龙看渐渐亮堂起来的房间,怀里抱着他多年来一直淌在心里的温柔缱绻,只觉这半年的时光恍如隔世。

 

小白你看,天晴了。

 

 

 

 

白副队终于脱单了。他龙哥也脱单了。

 

喜大普奔。

 

 

 

 

白副队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白爸爸白妈妈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把宝贝儿子托付给他龙哥,回江城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刚出院的小孩精神很好,一张嘴喋喋不休。而总是连夜陪床的人就没这么有元气了。握着方向盘的朱医生有点脑仁疼——他本以为抱得小白归之后就是岁月静好了。

 

“我们可以不说话。”

 

他其实很爱听他叽叽喳喳,小孩在医院那会儿的安静可把他吓怕了。只是说这么多话实在耗肺气,不利于他的伤恢复。

 

那人只停顿了一瞬,之后磁性的嗓音又响起来。

 

“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

 

朱一龙偏过头去看皮这一下很开心的人,白副队把下巴一扬,歪头道。

 

“你没说不能唱歌啊。”

 

他看着人狡黠的神色,回过头笑了。然后白宇也笑起来。朱医生心想,自己果然被这小孩吃得死死的。

 

这是唱给他的,他知道。他轻轻开口,合上那人的声线。

 

“我已不能再多爱你一些”

“其实早已超越了爱的界限”

 

我爱的人,我为你将信念永恒地改变,也将永恒地不变。前方有寂灭的黑暗,也有邈远的光点,并且永远有我在等你。

 

“确定你是我的唯一”

Fin.

大声告诉我甜不甜!!打滚求评论~

番外预告: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没滚上床(bushi



被小丑居好看到心梗
又被这个草莓宇可爱到手脚蜷缩(´°̥̥̥̥̥̥̥̥ω°̥̥̥̥̥̥̥̥`)

居北在线杀我

锥龙!!!!北宇!!!!你们带我走吧!!!!啊!!!!!!!!!!

cr见原水印 侵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