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了个豆了个包

好久不见鸭

【朱白/巍澜衍生】霍格沃茨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二)

HPAU

summary:小狮子被拐回斯莱特林睡了。

 

 

第二章

 

 

 

 

白宇回到寝室时,窗帐还半闭着,屋子里是一片暗红色,上铺池震的床位拱起一团毯子。他感觉这个一口京片子的室友一天有14个小时的时间都在睡觉。

 

 

蹑手蹑脚地进屋,整理好书本,在小桌板前盘腿坐下。白宇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眼镜,目测了一下直线距离,还是不想再站起来一次了,索性摸出自己的魔杖顺便复习一下刚学的漂浮咒。

 

 

白宇的魔杖是12.5英寸的枫木材质,凤凰尾羽芯,这种魔杖的主人通常是一些天生热爱旅行和探索的人,新鲜的挑战和不时的变化会让枫木魔杖闪闪发亮,如同在和他的同伴一同成长的能力和状态一般。

 

 

年轻的巫师深吸一口气,小声地念出咒语。随着淡淡的光芒在魔杖的尖端凝聚,他屏住呼吸,看着镜架慢悠悠地在空中升起,又啪得一下落了回去。

 

 

“Wingardium Leviosa!”

 

 

白宇握着魔杖的手猛得垂下去,接住自己的眼镜。回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人,有点埋怨地开口。

 

 

“你吓死我了,哥!”

 

 

池震得逞地笑着,理理领子从上铺爬下来。

 

 

“哎,小白,你周末打算怎么过?”

 

“能怎么过啊,图书馆,宿舍两点一线呗。”

 

“满十六了吧,哥哥带你去逍遥?”

 

 

按照校规来说,五年级以下的学生离校,都要得到监护人的签名才可以。白榛榛作为“长辈”被白宇缠了半天才答应。结果在周日当天,白宇被白榛榛拉过去嘘寒问暖顺带考察功课,又不敢在小姑姑眼皮子底下溜回去换衣服,只好穿着制服跟着池震出发了。

 

 

 

 

酒吧里拥挤嘈杂,热烘烘的,烟雾缭绕,巫师们碰撞着手中的酒杯,还有身着黑袍低声交谈着的人们。

 

 

选这么吵的地方谈话是怕被人偷听吗??可是这个分贝的噪音对方应该也听不到吧。

 

 

原来和所谓的麻瓜世界的酒吧夜店也差不多嘛。只不过没了那些昏暗的彩色光影和略显嘈杂的音乐声。

 

 

白·自带弹幕·宇四处张望,看见带他来的老大哥已经自然地舞动起来,尽管一步都没踩在点上。

 

 

“你这不是老年disco吗哥……”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搭讪那个小哥哥吧!你眼都长人家身上了!”

 

“那行……回见啊!”

 

 

池震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吧台旁边的人,过长的刘海,发尾遮了些眼睛,紫红色的长袍,清俊中带着点阴郁的长相,有一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气质。他当然没料到自己会被这个美人折腾得多惨。

 

 

 

小狮子在麻瓜世界就没去过酒吧夜店,看什么都好奇,看什么都欢喜,没人陪也能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地干。完全忘记了自己是K歌时候几瓶rio就能醉的人。何况热蜂蜜酒看起来只是度数不高的酒精饮料,实际上后劲不小。

 

 

完了,有点上头。白宇拍拍昏昏沉沉的脑袋。在他观察周围的同时,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观察着他。

 

 

“看什么呢龙哥?”

 

 

谢南翔顺着他们大哥的眼神,才注意到不远处的白宇。

 

 

斯莱特林三人组其实也不常来Hunter酒吧,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人士来往,甚至有黑巫师在这里进行不怎么能见光的交易。霍格沃茨的学生即使是来霍格莫德消遣,也大多都在附近的三把扫帚酒吧,很少有低年级的学生来hunter。

 

 

何开心也搁了杯子,跟着打量。全场唯一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小狮子显然不是这里的常客。

 

 

“呦,这不是那天的小白菜吗?”

 

“小朋友几年级的来着?”

 

 

朱一龙起身向歪倒在桌上的小狮子走过去。

 

 

 

 

 

 

 

 

正常人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慌乱?懵逼?

确认衣着凌乱还是齐整?

检查床单是否有可疑痕迹?

 

 

也可能是现在这样的。

 

 

白那个宇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在蛇院的宿舍醒来。

 

 

窗子很大,外面是黑湖看不出波荡的湖水。

 

 

两张床分别安放在屋子的两边,帷柱上垂挂着在灯光下闪着银星的绿色幔帐。很大的衣柜和衣架,一张双人用也绰绰有余的方桌,还有一个目前季节用不到的小壁炉。明显的斯莱特林风格。

 

 

白衬衫的男生在旁边翻书。是他在开学日认识的神仙小哥哥。

 

 

小狮子还没在脑子里把断片儿的记忆理顺,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朱一龙转了身子看着昨晚被自己带回来的人,露出一个比阳光还有杀伤力的笑容。

 

 

“醒了?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你,一会儿要赶不上早餐了。”

 

 

“呃…那个什么…我衣服是……”

 

 

斯莱特林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柜子,白宇抓过领带,套上袍子,胡乱耙了耙头发,想至少在室友发现之前赶回寝室。

 

 

“给你添麻烦了…那我就不打扰了,龙哥再见哈!”

 

 

随着门嘭得一声关上,朱一龙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黄色条纹的领带,期待起了小狮子再见到他的反应。

 

 

白宇和朱一龙想象中的反应不大一样,他不知道落跑的小孩心里想的其实是——龙哥这么好看,我横竖不吃亏啊!

 

 

 

 

 

 

 

 

图书馆。

 

 

蓝色领带的少年抱了满怀的书,看着稍高一点的书架犯了难,正在犹豫要不要用个漂浮咒把上层的书都挪下来看看的时候,一个身着同色制服的学长模样的人从架子后走出来。

 

 

“《魔法防御理论》下册的话,在F架B面三层哦。”

 

 

来人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微卷,嗓音温凉悦耳,整个人都是温温润润的样子。

 

 

“牧…牧歌学长?”

 

“咦,你认识我吗?”

 

“您是学院偶像,也是我的偶像!”

 

 

抱着书的少年兴奋又惊喜的神色,赶紧站直浅浅地鞠了个躬。

 

 

“我也听说过你,章远嘛,那个给我们学院加分最多的小萌新。”

 

 

章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耙了耙头发,乖巧地和学长告了别。

 

 

 

 

霍格沃茨图书馆位于霍格沃茨城堡的二楼,摆放着上千个书架,存放着成千上万本书。

 

 

牧歌把图书一本本摆放好,归位,做好登记——他总是不太习惯用魔咒解决这些。在整理好一切后,管理员找了个光线充足的座位坐下,翻起了书。

 

 

这个位置足够高,天气晴好的时候能看到远处的薄雾中绵延的山脉。那个方向也有他爱人的家。

 

 

直到日光温暖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自习的同学们渐渐散去,一个把校服毛背心穿出正装范儿的人走近,在牧歌的对面坐下。

 

 

“回来了。”

 

 

牧歌还没抬头的时候就认出了来人的脚步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喜。

 

 

“就知道你一定在图书馆。”

 

 

来人歪着头试图倒着看清牧歌手上教材的内容。

 

 

“麻瓜研究选修?我去年也修了这门课。”

 

“那我考考你?”

 

 

樊伟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越过桌子,走到牧歌身边蹲下来,抬眼看着他。

 

 

年长的拉文克劳指尖在书页上轻叩着。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樊伟柔软的发顶,和上目线。微翘的黑发微微有些发棕,能清楚地看到渐渐退去稚气的容貌和低垂的眉睫,睫毛浓密微卷,在眼下打上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轻咳一声,把目光转回书本来掩饰一瞬间的心动。

 

 

“…我看看……温度怎么定义?”

 

“嗯…从微观上看呢,是物体分子热运动的剧烈程度。”

 

 

樊伟一字一顿地回答着,仰头看着恋人让他能看到更多平时注意不到的细节,牧歌在明度充足的光线里眼睛透亮得像琥珀,嘴角牵起的弧度好像最轻柔的春风吹在刚刚解冻的黑湖湖面上。

 

 

“那宏观呢?”

 

 

穿过薄雾照射进来的阳光,细小的浮尘在明亮的光线里上下翻滚,映在他的瞳孔里。他不想起身,只想把许久未见的恋人每个表情都刻进脑海里。

 

 

“是指你每一个动作都点燃我灵魂的烟火。*”

 

 

 

 

 

 

 

 

白宇毫无知觉地系着银绿色的领带过了一整个上午,甚至说,大部分人单看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直到快要午休时,何洛才神神秘秘凑过来问他,然后,某个斯莱特林盼了一天的小狮子,终于炸毛了。

 

 

他愧疚得要命,在人家寝室睡了一宿还顺走了人家的领带,朱一龙还一直温温柔柔地说没关系没关系。

 

 

三天两头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跑,请教魔法学习上的问题,送家里带的特产,人家寝室换通关密语他是第一个知道的。此后,两个人的接触就多了起来。

 

 

 

 

星期三的早课是无趣的草药学理论课,由医疗翼的梁湾医生兼授。

 

 

白宇低头在羊皮纸上涂涂写写,在梁教授画出一种不知名的草的时候瞬间坐直了背,悄咪咪跟旁边的何洛说了句话,就被留堂了。

 

 

“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

 

 

朱一龙停了手上的动作,安静地听白宇絮絮叨叨。

 

 

“梁教授虽然脾气不大好,但应该也不是随意惩罚人的老师啊。”

 

 

“……我跟何洛说……这个剁碎了和牛肉包饺子贼好吃,然后就被她瞪了!”

 

 

说完后白宇的气势去了大半,感觉自己也不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心虚地等朱一龙回话。

 

……

 

“包饺子是什么啊?

 

“不会吧,你没吃过饺子??”

 

 

白宇一脸震惊又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朱一龙,后者无辜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作为百年前就移民来到英国的纯血巫师家族,朱一龙中文是会的(还有武汉口音呢),然鹅,传统也是都丢干净了的。

 

 

午休时的白宇越想越不是滋味,他龙哥带初来乍到他逛遍了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但是他们人间有这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他龙哥都没见过。于是他径直冲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众多蛇院同胞的注视下,十分有气势地给他龙哥来了个沙发咚。

 

 

朱一龙合了书,好整以暇地抬头看他。白宇挨得很近,领带的布料软软地擦过他的头发,少年身形清瘦,撑在上方却没有带来任何压迫感。

 

 

那人满是期待的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干净得发亮,他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郑重地开口问。

                    

 

“你想跟我一起,去人间看看吗?”

 

 

 

 

 

 

*樊总情话来自微博梗

池萌萌看上的那个美人当然是阿离

目前要写到的cp还没都出场

朱白这进展484突飞猛进484!!

啊 没有评论我会好难过喔😔

【朱白/巍澜衍生】霍格沃茨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

 

HPAU

前文及设定见

霍格沃茨校草攻略 

 

第一章

 

 

 

 

白宇接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的时候,直接翻身掉下了床。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是麻瓜。

 

 

对于中学时期才显显露出魔法天赋的人,霍格沃兹校方会补发通知书,使其直接进入四年级的中学部,并将错过的课程和训练加入日常课表中。

 

因此本该到高中报道的十六岁的小白宇在人生大路上拐了个弯,闯进了魔法世界的大门。

 

 

爸爸妈妈和姐姐们都很兴奋,毕竟白家三代以内就出过白宇姑姑一个女巫,姑姑白榛榛也很兴奋,毕竟终于有个小辈能和她掰头交流魔法了。

 

 

一大家子人照着通知书,张罗着给他兑换货币,采购教材和文具,还从一个小摊子淘回了本巫师黄历。

 

 

目前就读于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小姑姑小手一挥为他开了个课外阅读书单,美其名曰为没有魔法背景的侄子进行学前教育,刚准备庆祝的白宇一脸懵逼地被按坐在书桌前。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普通咒语及解招》……牛皮纸封面的硬皮书堆叠着,取代了九门教科书和王后雄学案,铺满了桌面。

 

 

“咚!”

 

 

白宇把头磕在《神奇动物在哪里》封面的硬皮上,哼哼唧唧着滚来滚去。

 

 

妈耶,这些都有中文译本了吗?老子雅思还没考啊嗷嗷嗷!!!

 

 

小巫师打着哈欠翻书,《哈利波特》他是看过的,可是从这个角度看,教科书可比探险故事枯燥多了。翻着翻着,他忽然瞥到了那本巫师黄历,瞬间精神起来。

 

 

繁复的花纹从侧页一直延伸到封底,但边缘已经有些模糊,有些泛黄的纸张松散地捆扎在一起,在层层堆叠的崭新书册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摩挲着有些粗粝质感的封面,照着扉页上的指示,用还不太趁手的羽毛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笔尖刚一停顿,写下的字迹便发出淡色的光芒,书页自动翻动起来,缓缓停在他面前。

 

 

“哇哦!”

 

有点酷哎。

 

 

 

启程日。

 

 

老黄历上写,今忌搬家,栽种,决斗。

 

宜,发胶,巧克力蛙,魁地奇。

 

 

于是白宇吹了个头,就和白榛榛登上了开往霍格沃兹的火车。

 

 

大厅石墙四周熊熊燃烧着的火炬,铺伸至整个屋内坐满了前辈巫师的长桌,礼堂上空里漂浮着的永不熄灭的蜡烛……一切的一切都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白宇无意炫耀,在大家一片笑声的惊叹中沉默着,倒有种相比其他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有一种莫名的小优越。

 

 

来到了充满仪式感的时刻,白宇忐忑又兴奋地坐下,等待分院帽的结果。

 

“千万别是拉文克劳千万别是拉文克劳……”

 

他哆哆嗦嗦地在心里默念,坚决拒绝做自家姑姑的直系学弟。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发出一阵欢呼声,白宇睁开眼睛看过去,学长学姐们笑着看着他,有个金发碧眼的小姐姐为他戴上围巾。

 

 

哇,我果然是主角的命,有点开心啊。

 

 

对于小侄子的分院结果,隔了张桌子的白榛榛表示很满意。

 

 

午餐后白宇到寝室里收拾东西。格兰芬多是四人寝,可能是分到白宇这凑不够人,就把他扔到五年级宿舍来了。和他一样,这个房间就一个室友,叫池震,大他一个年级,打过招呼后翻个身就接着睡了。

偌大的房间,四柱床上是红色的帐幔,昏暗的整个房间被映得暖堂堂的。格兰芬多男寝是允许女孩子入内的,白榛榛帮他收拾东西,又嫌他碍手碍脚,摆了摆手把他赶出去了。

 

 

百无聊赖的小狮子只好到处溜达,到魁地奇训练场,抻着脖子看着空中嗖嗖嗖飞来飞去的魁地奇选手。

 

 

他们骑着扫帚快速地在球门柱间穿梭,在球场上空忽上忽下地飞翔,黑色和红色的球在选手的短棒周围呼呼盘旋,灌满风的披风在秋日的空气里猎猎作响,刚开始新的校园生活的白宇想象着飞翔的滋味,满心都是好奇和欢喜。

 

 

直到听到一阵惊呼,白宇抬头看见直径十英寸的黑色铁球冲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回过神就感觉到脑袋一阵钝痛。

 

 

靠,说好的宜魁地奇呢。

 

 

白宇捂着头,依稀看到两个人把那个罪魁祸球拼命按回箱子里,一身绿色的训练服向他冲来。

 

 

学长们说的对,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果然不共戴天。

 

 

新晋巫师在昏过去之前这样想。

 

“哎不是我说,你走什么神呢?大老远的盯着地上的人看,球飞过来都不知道接。”

 

 

“哟,还是个格兰芬多的菜鸟,长得倒是挺俊。”

 

 

谢南翔和何开心双双落在他面前,看着罕见慌神的朱一龙。越来越多的人朝着晕倒的小狮子聚拢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人送去医疗翼。

 

 

 

 

醒过来时,白宇发现自己身上萦绕着检查咒淡淡的光,眼睛转了好几圈才意识到这大概是医疗翼的屋顶。

 

 

他环顾四周,天还没黑,自己不省人事了没多久,折叠门后两个还没换下绿色训练服的人提着装球的箱子在说着什么,旁边坐了个斯莱特林,背对着自己,听梁医生絮絮叨叨。

 

 

这就是砸我那小子吧。开学第一天就遇上这种倒霉事,还好白榛榛不知道,要不然她怕是得把这小子拆了。

 

 

“你今天砸了我这就是……”

 

 

那人循声转过头来,白宇看清了他的脸。

 

 

这位大哥,有人夸过你长得好看吗。阿呸,有人说过你不好看吗。

 

 

这眉眼,这鼻梁,这长睫毛,我天。

 

 

于是小狮子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讷讷地缩回手,音量也小了好几个分贝。

 

 

“就是缘分。”

 

 

“你好,格兰芬多新生白宇,请学长多指教呀。”

 

 

好像哪里怪怪的,朱一龙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对。但还是握住了那人伸出来的手。

 

 

“你好,我是斯莱特林五年级的朱一龙。”

 

 

这人可真够自来熟的。谢南翔和何开心对视一眼。

 

 

“实在不好意思,毁了你的发型,还有你开学日的好心情。”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逛逛校园好吗?”

 

 

看着凑近的人认真又歉疚的神情,长睫毛眨啊眨。白宇吞了吞口水,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完全忽略自家姑姑担心他的路痴属性,早已带他把学校逛了个彻底的事实,淡淡的应了声好。

 

天上掉下个神仙哥哥。

 

神仙哥哥要带我参观校园。

 

 

白宇抹了把老泪。

今日宜魁地奇,老黄历诚不欺我。

 

 

 

 

朱一龙说话算话。带着他从图书馆逛到斯莱特林的地窖。经过三楼的陈列室时,一张英俊的面孔吸引了白宇的视线。

 

 

“这位是?”

 

 

“韩沉,三年前从格兰芬多毕业,在校时被称为霍格沃兹史上最优秀的seeker,目前任职于魔法部,据说是三年来唯一通过考核的年轻傲罗。”

 

 

据他从那堆杂七杂八的书里了解到,要成为一名傲罗,从霍格沃茨毕业后还要经过三年的训练,至少要通过五门N.E.W.T考试,并且成绩不低于E。黑魔法防御、魔咒、魔药课几乎接近满分,尤其擅长潜行、伪装和跟踪,还要通过犯罪记录背景核查和严格的性格及能力测试……而这位毕业三年就做了傲罗……

 

白宇不由得感叹……或许这就是大神吧。

 

 

 

 

天色晚些时候,朱一龙送他回格兰芬多的塔楼。

 

 

众所周知,霍格沃滋的楼梯有它自己的想法。它们有的又大又宽,有的又窄又小还摇摇晃晃,尤其是到了星期五,有的楼梯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变换着,从这一端移到那一端,有时候还从中段弯折改变方向。今天通向目的地的楼梯可能明天就不在这儿了。

 

 

白宇还不习惯在这样的阶梯间穿行,也记不住到哪里会消失一级需要跳过去。跟朱一龙道别后,转身时一时没站稳,身形晃了一下,眼见就要仰面跌下楼梯。

 

 

“小心!”

 

 

情急之下,朱一龙长臂一捞,接住了白宇。

 

 

以为自己难逃这一跤的白宇闭上了眼,却被一股力量稳稳地托住了,结结实实地扑进了斯莱特林的怀里。那人手心的热度从腰间蔓延开来。白宇还在抽条,又不怎么好好吃饭,宽大巫师袍下的腰细得不像话,一手便能环住。

 

 

于是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朱一龙的手环着白宇的腰,白宇的手扯着朱一龙的领带,四目相对,鼻尖几乎顶上了彼此——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

 

 

白宇看着朱一龙眼里自己的影子,朱一龙的长睫毛扑闪着,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咔嚓!”

 

 

两人维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回头——按快门的人把相机从眼前移开,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

 

 

“请问能为你们拍张照吗?”

 

 

先斩后奏的人眨着一双兔子眼,期待地看着他们,真诚又无辜。

 

 

“我叫胡杨,赫奇帕奇二年生,刚刚没忍住偷拍了你们,实在不好意思。”

 

 

小哥哥欠了欠身,解释自己拍照的缘由,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

 

 

啊,是个礼貌害羞还热爱美学的小獾。

 

 

“为什么会想到拍我们呢?”朱一龙不动声色地放开揽着白宇的手,白宇赶忙整理好袍子站直身体。

 

 

小獾笑得见眉不见眼,露出的一口小白牙看起来很乖,开口是软糯糯的声线。

 

 

“……呃……就是觉得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很好看。”

 

 

 

 

星期五的早晨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连排魔药课。

 

 

一股股蒸汽从坩锅里冒出来,从整齐排列的桌椅间螺旋着上升。沈教授在教室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点一下小狮子和小蛇们。

 

 

白榛榛说,魔药课是每个格兰芬多的噩梦。

 

 

白宇深以为然——如果不是教授长得帅,谁会喜欢这门既用不到魔杖,又不能飞行的课啊。

 

 

将瞌睡豆逆时针碾压出汁,一撮红猩猩的毛,少许双角兽的角磨成的粉末。

 

 

这都是啥啊……入学以来炸了第七次坩锅的白宇头很大。

 

 

(而且这只是两周以来的第四节魔药课啊。

 

 

“蠢狮子果然不擅长魔药……”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被教授赶出教室……”

 

“格兰芬多学院杯今年要凉啊……”

 

 

据说对魔药有特殊天赋的几个斯莱特林的议论灌进他耳朵里,言谈甚至越来越过分了。一向乐天派的白宇有些懊恼,觉着自己大概是给学院丢人了,这样下去不会被扣分吧。

 

 

这样想着,手下一抖,水仙根粉末加多了,猩红色的液体剧烈地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冒出泡又碎裂,眼见着就要炸开了。

 

 

妈耶,这下肯定会被扣分了,白宇绝望地闭上眼,缩起脖子等待第八次炸掉的坩锅和教授的责骂。

 

 

“慢慢来,小狮子。”

 

 

桌上的一切在沈巍经过的时候都恢复了原样,教授的无声咒毫无痕迹地修复好了一切,也安抚了别扭成球的小格兰芬多。

 

 

白宇星星眼捧心。这也太人美心善了叭!!

 

 

他边卖力地碾豆子边想着一定要好好听课,让他全科outstanding的姑姑给开个小灶,不给格兰芬多和沈教授丢人。

 

 

——这所学校哪有什么魔药课教授歧视格兰芬多的传统啊,我们教授明明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而且对小狮子格外照顾啊。

 

 

后来他才知道,哪有什么格外照顾,不过是爱屋及乌罢辽。

 

赵·格兰芬多院长·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云澜

以及

沈·拉文克劳院长·魔药课教授·巍

是合法夫夫。

 

 

 

 

tbc.

 

 

终于着手写HP啦

CP暂定朱白、双医、生远、杨沉、樊歌、巍澜

顺便带陆池玩(大概

求评论,嗷



【朱白/RPS】 Blue

BGM: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普通人(大概?)AU

 

高中生白x神秘学长居

Chapter 1

 

 

 

 

“天蓝得让人想自杀。”

 

第16教学楼9层天台。

 

白宇身体后靠着栏杆,以一个十分随意的姿势懒洋洋地倚着,抬头看天。

 

栏杆后还有一段不算窄的边沿,但装下个成年小伙子还是有些勉强。白宇的脚边距离边缘只有几公分距离,咫尺深渊。

 

仰头久了,脖颈后的肌肉都有些僵直,后脑泛起一阵充血的酸麻感,白宇收回视线,投向脚下。

 

楼前有一块地砖缺了角,露出斑驳的水泥地面,从9楼的高度看起来是从一角开始破碎的繁复诡谲的花纹。

 

那一片灰色的平面会绽出一朵血色的花,一点点湮开,顺着砖缝爬出蜿蜒的鲜红痕迹,应该还怪好看的。

 

他翘了早晨的口语课爬上天台,现在是大课间,经过这条路的人很多,用不了十分钟,这里会响起第一声尖叫,随后是报警,疏散,拉起警戒线,清理现场,封口,然后这里又会恢复原状。

 

有人坠楼的消息会小范围地流传开来,或许还会有人认出他是高二2班的班长,他会被学生们带着点惋惜又莫名的兴奋谈论,只是如同抛掷入江河中的一颗石子,他坠落的水波随着时间流逝终会平静下来,不会再有人记得。

 

只是会吓到第一个发现的同学,抱歉了。

 

白宇身体慢慢向前倾倒,手就要放开栏杆,眼前的景象缓慢地旋转起来。    

 

 

“你干什么!”

 

意料之中的失重感没有到来,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回来。那人的力道太大,惯性让他整个人瞬间从栏杆上侧翻回了露台,受力的肩膀生疼。

 

白宇撑住栏杆勉强稳住身形,呼吸停滞了一拍,脑海里残留的景象斑驳成分离的色块,混合成长足的空白。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去看那个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人。

 

一张脸涂了厚厚的油彩,苍白的底色,眼眶周围被黑色覆盖,颊侧和鼻尖的血红在脸上延伸着,滑稽又可怖。

 

黑色衬衣的袖子挽在手肘上,露出骨骼分明的腕骨,纤长有力的指节还死死抓着白宇的肩膀。

 

只是那双被黑色阴影包围的眼睛里,是和他一样的茫然失措。

 

 

 

 

“老白!化学卷子借我瞅瞅。”

 

“我说你小子怎么转性了,不是一般都等到前一天才疯狂赶作业吗?”

 

白宇一边损着哥们,一边从堆积成山的书本中翻找着。

 

“大哥,明天就要交了好吧!”

 

“傻了吧老白,你昨天还跟我说是今天呢。话说你不是上周就在写这篇报告了吗?”

 

季晨凑过来看他的屏幕,很自然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白宇嫌弃地把他推远。

 

“班长最近咋了?感觉没啥精神啊,熬夜开黑来着?”

 

白宇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抬手敲敲自己的脑袋。

 

“没事儿,就是最近有点累,睡觉睡得脑子都懵了。”

 

 

[心境低落,思维迟缓,意志活动减退,认知功能损害。]

 

 

“班长,中心体育馆周五有场比赛,你最喜欢的那个队伍,我买了票,一块儿去呗!”

 

看着他期待又胸有成主的表情,白宇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被一个咧开嘴的极富感染力的笑容代替,他应了声好,尾音欢快地让人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抓紧了那张早已被抛弃的票,揉了又揉,手指不安地搓动着,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对身边的事物和活动失去兴趣和愉悦感,活动明显减少。本能地自我封闭,拒绝过于流露情绪,拒绝对外界表现出好奇。]

 

 

“宇哥?去南门口?那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取个快递呗!”

 

被点名的白宇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盯住他。

 

季晨被他少有的正经表情看得发毛,刚想说一句算了吧我自己去,白宇却突然冒出一句。

 

“叫爸爸。”

 

刻意维持的板正表情瞬间破功,让人忍不住跟他一起笑作一团。

 

“傻逼吧你!”

 

男生抄起一瓶饮料扔向他,白宇从善如流地接住,扬了扬手。

 

 

[并未丧失于人交往的能力,而是拥有比较好的社会功能,甚至社交能力比普通人更好。]

 

 

 

 

那人似乎比白宇还要惊魂未定,慢慢松开他的肩膀,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复又抬头看他,满脸的油彩也盖不住他的震惊,仿佛在确认身体是不是由自己支配,拦下他的举动是否出自自己的手。

 

“请问……”

 

白宇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在那惊魂一刻哽住了,轻咳一声才发出声音。

 

男生的妆容一直延伸到脖颈,覆着油彩的喉结滚动一下,听见他的声音回神后开口却是说教。

 

“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儿戏,这楼是随便跳的吗!”

 

白宇一句话噎在喉咙里,还没从本该自由落体的设想中缓过来。

 

“不是我说,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吧,怎么说话这么老成。”

 

“……再说,谁说我要寻短见了,我就是上来看看风景。没站稳不行吗……”

 

那人不再说话,眼圈的黑色妆容衬得他的眼睛好像两个黑黢黢的洞口,似要把他吸进去似的盯着他看。

 

白宇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冷意,越说越没底气,最终认怂地点点头。

 

“……还是谢谢你了,我叫白宇,高二2班的。”

 

那人嘴唇动了动,扯动了妆面,那张板正似面具的脸终于鲜活起来。

 

“朱一龙,大你一级。”

 

“呦,学长啊……你这是?”

 

“哦,刚上了妆,要参加舞台剧的排练。”

 

避开跳楼未遂这个话题,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两人一时有些尴尬。朱一龙眨巴着眼睛,打破沉默。

 

“准高三了,比较忙吧。”

 

“确实确实,不过还是你们更忙一些。”

 

“还好还好。”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的,忽然一起笑了起来。直到楼下传来一声惊天地的嚎叫。

 

“白宇,你在那干嘛呢!快上课了!”

 

朱一龙发现白宇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探头吼了一句。

 

“行了,就来!”

 

“今天谢了,回见啊!”

 

白宇拍了一下朱一龙的肩膀,冲他挤出一个笑来,从他身边掠过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像一阵风一样轻快。

 

可是他分明看到,那个少年在转过头的一瞬,惨白的脸色,通红脆弱的眼神,不堪重负的样子,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消亡。

 

他的眼睛在说。

 

“救我。”

 

 

 

 

“这个AI诊断最近很火哎,它评估的都超准的,你看你看。”

 

女生们偷偷摸出手机,在课间分享着闺蜜之间的小八卦和流行话题。肩膀脑袋都挤在一起,小声地哄笑起来。

 

“哇,我是蜜糖、铅笔和所有翱翔天际的东西,有意思哎。”

 

“班长呢班长呢,给班长测一下。”

 

测试了几个亲近熟悉的人,她们又把目光投向最受欢迎的男生。

 

——“汽水,笑声,和悲伤的灵魂。”

 

两个女孩看着蓝色方框里的文字,又抬头看看前桌补觉的白宇。

 

什么嘛,一点也不准。

 

她看着少年柔软蓬乱的头毛,和因趴伏在桌上,背上凸现出来的蝴蝶骨,锋利又脆弱的弧度,好像藏着一双翅膀时刻准备着破土而出。

 

 

——明明在所有人的眼里,白宇都有最温暖有趣的灵魂啊。

 

 

[药物治疗副作用,困倦,低血压,视物模糊,嗜睡早醒。]

 

 

白宇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小时候视若珍宝的多肉植物。他趴在窗台上踮着脚歪着头看。

 

那一盆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盆栽,最终还是从阳台上滚落了下去。

 

他伸出手,眼睁睁看着它在五指间滑落,触碰地面后砸成一片一片四分五裂,土壤与粗砂飞溅出来,腐烂的根叶赤裸裸地曝在空气里,发出无声的呼喊。

 

 

“你害怕死亡吗?”

 

“不,我害怕生存,害怕无可回避的人生。”

 

Chapter 2

 

 

 

 

从右侧门走出主教学楼,穿过花坛走过一条环形石子路,乘十六教学楼的电梯到八楼后,还要上一段狭窄昏暗的楼梯。推开尽头的栅栏门,会看到视野开阔的天台,和一个熟悉的背影。

 

自从上次跳楼未遂,白宇便时常跑到顶楼来“看风景”。可他每次偷偷跑上天台,总能撞见朱一龙,那人好像时刻在等他出现,也知道他一定会出现似的。他的装扮始终是初见的那一身,脸上还画着小丑妆。

 

“您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带妆on call啊。”白宇吐槽着,走到他身边。

 

“你有事吗?”

 

朱一龙回他一个因为油彩而显得十分明显的白眼。

 

“哎,龙哥你说,”

 

学长闻声转身去看他,少年双手交叠搭在栏杆边,外套敞着怀,宽大的蓝白校服在袖口处收紧,露出骨节分明纤长又不失力度的腕骨,那点潇洒,是最能引这个年纪的女生尖叫兴奋的样子。

 

“只有高考这一条出路吗?”

 

白宇皱起眉头似在伤春悲秋。

 

“那你想好别的出路了吗?”

 

“没有。”

 

“那就快想吧。”

 

???

 

“喂,你作为老学长,难道不该劝我好好学习,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吗?”

 

白宇黑人问号脸,他难得矫情一次,可龙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需要我劝吗?”

 

学长噙着笑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唇边可怖的血色妆容随着笑意蔓延开来,却莫名让他感到了一丝暖意。

 

这段时间,他的病情稳定了一些,吃药的频次也渐渐减少,很少再有那样不可抑制的冲动了。

 

其实每次发病过后,白宇恍恍惚惚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冷凝成玻璃上的一团雾。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这样做。

 

 

 

 

令人昏昏欲睡的晚自习,不甚明亮的日光灯闪了几下,啪得一声罢了工。从窗口看去,已经没有一扇亮着灯的窗口,整个校园陷入黑暗。

 

停电了。

 

教室只沉寂了几秒,又在大家反应过来后喧腾起来,过分压抑的高中生们欢呼着收拾起书包,想赶在备用电源被启动前离开学校,一时间教室里都是年轻的兴奋的交谈声和桌椅的碰撞声。

 

白宇愣在原地,周围的声音在一瞬间灌入到他的耳朵里,忽大忽小,忽远忽近,被扭曲错乱到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血液是冰冷的,肺叶是冰冷的,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来,有什么东西在脑壳里撕咬着神经,一点点吞噬掉他的神智,无法言喻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他挣扎着抱住头,想从漩涡中抽身出来。

 

……

 

本该是一片黑暗的视野里突然铺泻起白色冷光,他发现自己再一次站在了16教顶楼天台的护栏外。

 

从这样的高度看下去,地面上的一切都不明亮清晰,只有冷白的路灯阴测测地亮着,惨白地缩在重重树影里,如鬼魅般吸引着他万劫不复。

 

他的手仍向后扶着栏杆,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声音。

 

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跳下去,就能解脱了。

 

 

 

 

“你来了?”

 

白宇背对着他出声,似乎等了他许久。

 

朱一龙看见他清瘦的背影薄薄的一层融进晨雾里,明明站在栏杆里侧,却莫名让他更加恐慌。仿佛那人张开手踮起脚尖就会融进云间,像个时刻会消失在他眼前的虚幻梦境。

 

白宇闻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他熟悉的,带点惊喜,真诚能融化整个宇宙的笑容。

 

“今天天气真不错……龙哥你又去排练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别笑了。”

 

“白宇。”

 

朱一龙出声打断他,透亮的眼眸被压制在一团阴翳里,如冬日的潭水深沉凝重。

 

白宇脸上有一秒的错愕,只是那错愕转瞬即逝,被他用如常的俏皮笑意掩饰过,他有点僵硬地走近朱一龙,想没事人一样揽过他的肩膀。

 

“求你别笑了。”

 

眼见着面前的人闪身躲过,白宇微笑的表情陡然凝固。

 

“哥你什么意思?”

 

别笑了,求你别笑了。

 

你强颜欢笑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明明每笑一次,都在磨蚀着仅剩的力气和心气,明明那些欢悦都不是发自本心。

 

他似乎能透过看到那人漂亮皮囊下的森森白骨。

 

朱一龙看着妄图蒙混过关的人,去拉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在感受到推拒的力道后更强硬起来,两人暗暗地较着劲。

 

他感觉到白宇的腕骨明明颤抖得厉害,却力气惊人,生硬执着地与他顽抗,但最终还是在他郁愤决绝的气势里败下阵来,任由朱一龙挽起他的衣袖。

 

——小臂上新旧的刀伤交叠着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白宇撇过头不愿直视朱一龙咄咄逼人的目光,那人平日里的温雅恬淡消失不见,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那失望又震怒的表情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话到嘴边平白没了下文。

 

“解释解释。”

 

朱一龙阴沉着脸,失语如流感在彼此间互相传染,气氛尖锐森冷到了极点。

 

白宇甩开他的手,嘴角撇下去瞬间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距离感,冷着一张脸把袖子慢慢地挽下来。

 

“关你什么事。”

 

“法律又没说过,伤害自己犯法。”

 

少年垂了垂眼,藏起汹潮暗涌的双眸,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着。

 

软绵绵的小动物裹上了厚重的壳,把满身的刺亮给人看,以此来拒绝主动的靠近。只是那刺是双面的,将自己封闭得越紧,刺得就越深,恐吓外界之前早就把自己刺得鲜血淋漓。伤人伤己。

 

朱一龙最恨他如此,他这样直截了当地戳穿,本想着以此触怒他,却没料想到他固执的脆弱。

 

——他倒是希望他能发泄出来,好过一潭死水般无波无澜,沉郁得连情绪也懒得扯动。一如既往吃喝安睡的只是依据惯性活动的一具躯壳。

 

还有那双独自一人时,便会卸下伪装,干涸的,无悲无喜的双眼。

 

 

白宇低着头,不知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他的龙哥温柔又善解人意,明明接触不多,可为什么能看穿他。

 

多少次,他走在下了晚自习出校门的路上,被裹挟在人潮里,浑浑噩噩地走。一片又一片影子在黑暗里压过来,内脏都在急速下坠,沉重得让他连脚步和呼吸都支撑不了,心脏也无力跳动。恍惚中,觉得他自己像是混在赶尸的队伍里,通向没有回头路的无边地狱。

 

就这么栽倒在地也不会有人发现,就这么消失吧。让我消失吧。

 

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都足够阳光,每时每刻都带着生动鲜活,极富感染力的笑容。

但是他已经死了好久了,只是一直演作自己还活着,每一次微笑都是在撕裂脸颊微笑的那几块肌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有鲜血混着肉块顺着脸颊下滑。

 

喂。

 

你也会怕黑吧,怕深夜醒来空旷的房间,怕通讯录上拨不出去的号码,怕尴尬冷场,怕流言蜚语,怕那些不问缘由的离弃,怕人亲见自己皮囊下孤独贫瘠的灵魂。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迈回护栏里侧的,死亡对他来说是解脱,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抵挡住这样的诱惑。但他隐隐约约听到,始终有个声音在叫他的名字,叫他回来,于是他翻回来,又翻出去,就这么和自己僵持了一夜。

直到天将明。他听着风拂过树叶的哗哗响声,和渐渐清晰起来的鸟的鸣叫声,才慢慢清醒过来。

 

朱一龙看着那人僵直的肩背,轻轻叹了口气,却不是失望、惊诧、责备中的任何一种。

 

入秋了,白昼随着天气转凉一天天变短,这时候天还没大亮,校门还未开,白宇在这个时刻出现在天台,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这里站了……一整夜。

 

“冷不冷?”

 

白宇听到他小心翼翼地问出口。那人油彩后的五官深邃又锋利,偏又在眼角眉梢处柔化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浸润在水光里,目光温柔得让人忍不住溺毙在里面。

 

他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伪装的力气,瞳孔微微收缩,嘴唇颤抖着,几近无声地开口。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朱一龙去握他的手,把他冰冷僵硬的五指拢进自己宽厚温暖的手掌里。

 

“我知道你生病了。”

 

“别怕。”

 

“我来做你的小丑,好吗。”

 

他说的时候眼神坚定,生生在温润气质里挣露出一番棱角。慢慢靠近的脸孔印进白宇的瞳仁里。

 

这个只见过几次的学长就这么抱了上来,把他拥进怀里便没了动作。而他居然不想推开,静静地感受着他身体传递的热度,浑身的血液慢慢恢复涌动。那颗沉寂了太久的心,好像第一次有了重新跳动的能力,因为一个人而澎湃着搏动起来。

 

 

 

天要亮了,白宇把头靠在那人瘦削却宽阔的肩上,夜幕的黑一点点被晨曦的昏黄侵占,整座学校逐渐在晦暗的晨光中醒来。

 

如何与复杂又单调的世界胶着,如何睁开眼睛去面对令人疲惫的一切,白宇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这个略显凉薄的寒冷清晨,他所有的温暖和热度都来自身侧这个人。他忽然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恍惚中他听到朱一龙的声音。

 

“白宇,你是可以悲伤的。”

 

“你是可以悲伤的。”

 

 

tbc.

 

 

2000米真的不是人类跑的!!!

豆包差点交代在运动场上呜呜呜

 

 

【朱白/RPS】Blue

普通人(大概?)AU

 

学生白x神秘学长居

 

 

 

 

“天蓝得让人想自杀。”

 

第16教学楼9层天台。

 

白宇身体后靠着栏杆,以一个十分随意的姿势懒洋洋地倚着,抬头看天。

 

栏杆后还有一段不算窄的边沿,但装下个成年小伙子还是有些勉强。白宇的脚边距离边缘只有几公分距离,咫尺深渊。

 

仰头久了,脖颈后的肌肉都有些僵直,后脑泛起一阵充血的酸麻感,白宇收回视线,投向脚下。

 

楼前有一块地砖缺了角,露出斑驳的水泥地面,从9楼的高度看起来是从一角开始破碎的繁复诡谲的花纹。

 

那一片灰色的平面会绽出一朵血色的花,一点点湮开,顺着砖缝爬出蜿蜒的鲜红痕迹,应该还怪好看的。

 

他翘了早晨的口语课爬上天台,现在是大课间,经过这条路的人很多,用不了十分钟,这里会响起第一声尖叫,随后是报警,疏散,拉起警戒线,清理现场,封口,然后这里又会恢复原状。

 

有人坠楼的消息会小范围地流传开来,或许还会有人认出他是高二2班的班长,他会被学生们带着点惋惜又莫名的兴奋谈论,只是如同抛掷入江河中的一颗石子,他坠落的水波随着时间流逝终会平静下来,不会再有人记得。

 

只是会吓到第一个发现的同学,抱歉了。

 

白宇身体慢慢向前倾倒,手就要放开栏杆,眼前的景象缓慢地旋转起来。     

 

 

“你干什么!”

 

意料之中的失重感没有到来,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回来。那人的力道太大,惯性让他整个人瞬间从栏杆上侧翻回了露台,受力的肩膀生疼。

 

白宇撑住栏杆勉强稳住身形,呼吸停滞了一拍,脑海里残留的景象斑驳成分离的色块,混合成长足的空白。良久,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去看那个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人。

 

一张脸涂了厚厚的油彩,苍白的底色,眼眶周围被黑色覆盖,颊侧和鼻尖的血红在脸上延伸着,滑稽又可怖。

 

黑色衬衣的袖子挽在手肘上,露出骨骼分明的腕骨,纤长有力的指节还死死抓着白宇的肩膀。

 

只是那双被黑色阴影包围的眼睛里,是和他一样的茫然失措。

 

 

 

 

“老白!化学卷子借我瞅瞅。”

 

“我说你小子怎么转性了,不是一般都等到前一天才疯狂赶作业吗?”

 

白宇一边损着哥们,一边从堆积成山的书本中翻找着。

 

“大哥,明天就要交了好吧!”

 

“傻了吧老白,你昨天还跟我说是今天呢。话说你不是上周就在写这篇报告了吗?”

 

季晨凑过来看他的屏幕,很自然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白宇嫌弃地把他推远。

 

“班长最近咋了?感觉没啥精神啊,熬夜开黑来着?”

 

白宇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抬手敲敲自己的脑袋。

 

“没事儿,就是最近有点累,睡觉睡得脑子都懵了。”

 

 

[心境低落,思维迟缓,意志活动减退,认知功能损害。]

 

 

“班长,中心体育馆周五有场比赛,你最喜欢的那个队伍,我买了票,一块儿去呗!”

 

看着他期待又胸有成主的表情,白宇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被一个咧开嘴的极富感染力的笑容代替,他应了声好,尾音欢快地让人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抓紧了那张早已被抛弃的票,揉了又揉,手指不安地搓动着,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对身边的事物和活动失去兴趣和愉悦感,活动明显减少。本能地自我封闭,拒绝过于流露情绪,拒绝对外界表现出好奇。]

 

 

“宇哥?去南门口?那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取个快递呗!”

 

被点名的白宇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盯住他。

 

季晨被他少有的正经表情看得发毛,刚想说一句算了吧我自己去,白宇却突然冒出一句。

 

“叫爸爸。”

 

刻意维持的板正表情瞬间破功,让人忍不住跟他一起笑作一团。

 

“傻逼吧你!”

 

男生抄起一瓶饮料扔向他,白宇从善如流地接住,扬了扬手。

 

 

[并未丧失于人交往的能力,而是拥有比较好的社会功能,甚至社交能力比普通人更好。]

 

 

 

 

那人似乎比白宇还要惊魂未定,慢慢松开他的肩膀,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复又抬头看他,满脸的油彩也盖不住他的震惊,仿佛在确认身体是不是由自己支配,拦下他的举动是否出自自己的手。

 

“请问……”

 

白宇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在那惊魂一刻哽住了,轻咳一声才发出声音。

 

男生的妆容一直延伸到脖颈,覆着油彩的喉结滚动一下,听见他的声音回神后开口却是说教。

 

“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儿戏,这楼是随便跳的吗!”

 

白宇一句话噎在喉咙里,还没从本该自由落体的设想中缓过来。

 

“不是我说,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吧,怎么说话这么老成。”

 

“……再说,谁说我要寻短见了,我就是上来看看风景。没站稳不行吗……”

 

那人不再说话,眼圈的黑色妆容衬得他的眼睛好像两个黑黢黢的洞口,似要把他吸进去似的盯着他看。

 

白宇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冷意,越说越没底气,最终认怂地点点头。

 

“……还是谢谢你了,我叫白宇,高二2班的。”

 

那人嘴唇动了动,扯动了妆面,那张板正似面具的脸终于鲜活起来。

 

“朱一龙,大你一级。”

 

“呦,学长啊……你这是?”

 

“哦,刚上了妆,要参加舞台剧的排练。”

 

避开跳楼未遂这个话题,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两人一时有些尴尬。朱一龙眨巴着眼睛,打破沉默。

 

“准高三了,比较忙吧。”

 

“确实确实,不过还是你们更忙一些。”

 

“还好还好。”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的,忽然一起笑了起来。直到楼下传来一声惊天地的嚎叫。

 

“白宇,你在那干嘛呢!快上课了!”

 

朱一龙发现白宇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探头吼了一句。

 

“行了,就来!”

 

“今天谢了,回见啊!”

 

白宇拍了一下朱一龙的肩膀,冲他挤出一个笑来,从他身边掠过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像一阵风一样轻快。

 

可是他分明看到,那个少年在转过头的一瞬,惨白的脸色,通红脆弱的眼神,不堪重负的样子,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消亡。

 

他的眼睛在说。

 

“救我。”

 

 

 

 

“这个AI诊断最近很火哎,它评估的都超准的,你看你看。”

 

女生们偷偷摸出手机,在课间分享着闺蜜之间的小八卦和流行话题。肩膀脑袋都挤在一起,小声地哄笑起来。

 

“哇,我是蜜糖、铅笔和所有翱翔天际的东西,有意思哎。”

 

“班长呢班长呢,给班长测一下。”

 

测试了几个亲近熟悉的人,她们又把目光投向最受欢迎的男生。

 

——“汽水,笑声,和悲伤的灵魂。”

 

两个女孩看着蓝色方框里的文字,又抬头看看前桌补觉的白宇。

 

什么嘛,一点也不准。

 

她看着少年柔软蓬乱的头毛,和因趴伏在桌上,背上凸现出来的蝴蝶骨,锋利又脆弱的弧度,好像藏着一双翅膀时刻准备着破土而出。

 

 

——明明在所有人的眼里,白宇都有最温暖有趣的灵魂啊。

 

 

[药物治疗副作用,困倦,低血压,视物模糊,嗜睡早醒。]

 

 

白宇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小时候视若珍宝的多肉植物。他趴在窗台上踮着脚歪着头看。

 

那一盆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盆栽,最终还是从阳台上滚落了下去。

 

他伸出手,眼睁睁看着它在五指间滑落,触碰地面后砸成一片一片四分五裂,土壤与粗砂飞溅出来,腐烂的根叶赤裸裸地曝在空气里,发出无声的呼喊。

 

 

“你害怕死亡吗?”

 

“不,我害怕生存,害怕无可回避的人生。”

 

 

 

tbc.

 

 

哎呀,我还有仨坑没填呢,走什么走。

 

今天之后,tag大概能清净些了。

他俩在我心里永远举世无双。

晚安鸭。

【朱白/RPS】我的同事是什么绝世大可爱


沙雕甜饼一发完 OOC

前文 小白视角

我的同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本篇小居视角。

朱一龙,三十岁的青年演员,被称为演技好资源差万年不红的老干部,有时候不太能理解粉丝们的脑回路。

 

逆生长?

哦,这是说他越长越年轻。一部分是因为妆容和造型的进步,一部分是因为上了年纪成熟了,自己不像以前那么糙了,开始注意保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岁月不饶人。

 

b站总受???

他去逛了一下这家据说是年轻人潮流文化社区的视频网站,搜搜自己的名字,立刻被弹幕里直白的热情吓得退了出来。朱一龙震惊于他们的创作灵感和诡异的兴趣,怀疑他们和自己微博底下乖乖巧巧叫着哥哥的人是不是同一群。

 

崽崽???

什么玩意儿。老干部的精神受到了冲击。我三十岁又不是十三岁,亲妈粉是什么神奇物种……不能做普通的影迷朋友吗。

 

神仙哥哥???

他真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看,不是第一眼就让人惊为天人的类型。因此每次接“京城第一美男”“容颜绝世”这种类型的角色时都要思索一番。

 

我的外表不符合这个角色的形象,那么导演肯定是看中了我别的什么优势,他大概是想更深入地挖掘这个人物的内核。

 

(导演: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上你好看

 

 

总之,粉丝们每换一个爱称都能让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朱一龙其实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什么神仙。

 

 

 

 

朱一龙第一次见到他的同事,白宇,就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倒不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这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本来处于80的心情值瞬间就掉了一半。

 

朱一龙很诧异,心说他是对我这个同事不满意吗?那也不至于掉这么夸张啊。

 

 

 

对了,朱一龙有个秘密。他能看到别人的心情值。

 

心情值是一个细长的方条,明晃晃地挂在每个人的头顶,显示着一个数字,会随着人心情的变化而增减。

 

比如那个正在和女朋友闹分手的场记,他的心情值一直在55上下晃悠,偶尔在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会小幅度地上升几格,发现不是女朋友来电后又晃晃悠悠地掉下去。

 

一般人类的心情值都在50到90之间,很少有特别糟糕或好到接近满分的,一般波动也不会太大,正常人的生活里也不会总出现让他们的心情过分起伏的事件。

 

一般来说,他遇见的人,因为看他长得好看,心情值还会涨上去那么一点点。

 

可是眼前这个他未来三个月要与之共事的人,白宇,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心情值瞬间就垮了一半。

 

……

 

给同事留下的第一印象整段垮掉怎么办。

 

朱一龙有点受伤。

 

这个白宇,他是觉得我长得不如传说中好看吗?

 

 

 

但很快,他就被其他的事情夺走了注意力。

 

——白宇的心情条是有颜色的,还blingbling地闪着光,长条上的光标不是普通的小方块,是一只猫。

 

一只白猫。小小乖乖的一只,蹲在心情条上,耳朵还时不时抖一下。

 

两个人握手打了招呼,白宇的心情值又升回了60。朱一龙眼见着小猫舔舔爪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卧起来,尾巴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妈耶,这也太可爱了吧。

 

朱一龙自认不是什么萌物控,家里宠物只有两只活泼欢实的狗,除此之外只养过几只名字诡异的蚂蚁。

 

然而他被自己刚认识的同事,另一个快奔三还胡子拉碴的男人,可耻地萌到了。

 

 

 

 

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热了几天,朱一龙亲眼目睹了白宇见到他之后的心情急坠,知道他不太待见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挽救自己在同事眼里的形象,只好客客气气地与他相处。

 

这天,朱一龙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一阵哀哀戚戚的叫唤,是有点熟悉的喵叫声。

 

白宇?

 

他出了门,看见他的同事皱着眉捂住胃,不太舒服的样子。白宇没抬头,只抱歉地应了他一句。比他还高一点的男人此刻蹲在走廊上,长手长脚又没什么重量,缩起来只有一小团。

 

小白猫眼睛倏的一下亮起来,歪着头喵喵两声。

 

头一次主动发挥同事爱的朱一龙把白宇扶回了房间。不知怎么的,他不想惊动助理,而是给他拿了自己的常备药,再看着他睡下。

 

朱一龙坐在床边看剧本,偶尔分神去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软软头毛的白宇,眼见着半梦半醒的人裹紧了小被子,头顶的心情值慢悠悠地涨上来。

 

小猫打起了小呼噜。圆滚滚,暖融融的一小团儿,在他的心里来回打着滚。

 

 

 

 

那之后,同事就变得非常黏他。

 

于是,朱一龙面对着某猫系男子,时时刻刻都要接受可爱暴击。他面上还是淡淡的样子,偶尔对他的犯二行为表示嫌弃,心里却没停止过咆哮,

 

——白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啊!!!

 

 

他们的第一场对手戏,小澜孩借他帮忙揉手臂的机会,可着劲儿撩着沈教授,察觉到那人微微的慌乱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

 

那人总是咬着棒棒糖趴在桌上,晶亮的眼神抬眼看他,朱一龙能仿佛看到他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尾巴慢悠悠地摇来摇去。

 

被大家起哄开玩笑的时候不好意思了,就会眯起眼睛,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脸前晃晃,小猫洗脸一样。

 

他在剧里有个造型,内搭是有小牛角扣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奶绿色的风衣。

来龙城大学撩汉查案的赵处长瞥他一眼,慢悠悠把他的笔放回笔筒,有点小得意地叉起腰来……明明是普通的造型和正常的动作,在朱一龙的眼里,看着竟有种莫名的……娇俏。

 

顺毛好看,中分也好看。流氓兔一样笑得眼睛都眯缝起来。薄薄的纸片人身材,又喜欢靠着坐着,倒真像一只体态轻盈修长又慵懒的猫。小白猫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靠坐在机车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靠,我是戴上了什么沈巍滤镜吗。

 

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啊。

 

 

 

他的声线很特别,蘸着点砂糖的沙哑,带点北方人特有的儿化音,情绪饱满的呼喊和看似漫不经心的调笑,都在他耳边绕来绕去。

 

因为人物设定,那人一半的台词都是含着棒棒糖念出来的,却依旧清晰有力,每个字都清清浅浅又不容拒绝地撞进他心里。

 

“沈巍,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他同事果然也是熟读原著并背诵的人,剧情走过四分之一,主角的感情线也渐渐明朗,发型从妹妹头变成中分之后,那人看他的每一眼都带着钩子。

 

很突然地,朱一龙开始羡慕起书里的沈巍,羡慕他虽负重万年但始终与所爱之人心意相通,羡慕他得了那人独一无二的喜欢,羡慕他能拥有完完整整的赵云澜。

 

“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向来不爱多管闲事的朱一龙,萌生了一种,很想照顾他的念头。

 

就在他们越来越亲密,在其他人眼里几乎形影不离的时候。朱一龙发现,白宇的心情值波动越来越大了。总在80和50之间大起大落,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空了近一半的心情条才会回升一些。

 

戏里,赵云澜凝视他的目光很特别,满心信任,期待,和用戏谑掩饰的温柔。而在戏外,他的目光好似带着些许担忧,还总是看着他发呆,被发现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他有心事,却在他试探着询问的时候矢口否认。

 

“可能这两天赶进度,有点累吧。”

 

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鼻子会不自觉地皱一下吗。

 

 

但同时朱一龙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从来没这么在意过别人的心情值。

 

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无数的人带着自己写在脸上,或顶在头上的心情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们或表里如一,或习惯伪装,或用微笑掩饰落寞。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大多是萍水相逢的人,心情如何又与他何干。他足够温和有礼,但不至于去为每一个人的心情波动费神。

 

——可他见不得白宇难过。

 

清风白水过了三十年的老干部有点头疼。

 

我好像要闯祸了。

 

 

 

 

后来白宇迷上了他的平衡车。一有空就凑过来,踩着他的平衡车转悠。小孩一样张开双臂,搁那儿一踩,一双腿细长笔直得跟筷子似的。

 

朱一龙心情复杂,他都不知道那人来找他,是为了见他还是为了借平衡车。

 

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于是朱一龙开玩笑说不借给他。小孩什么都没说,正巧,下午他自己订的车就到了。

 

 

临近收工,又是七夕,大家都乐滋滋地忙活着收拾东西,小孩一个人在角落里蹲着,踩着自己崭新的平衡车发呆,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情值在60卡着,小猫咪没精打采地趴着,眉毛胡子都耷拉下来。

 

他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了吧。

 

朱一龙正想着该怎么去哄哄人,小孩却又满脸笑容地滑向他。

 

他说哥哥,我们比蹲着吧。

 

朱一龙的眉目终于舒展开,在熨贴的夜风里迎上去。滑向白宇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又被稳稳地扶住。那人手心的热度隔着层布料熨过他的小腿,有什么热烈温暖的东西从他的皮表弥散开来。他不想止步于这样的身体接触,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难以编织通顺。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白宇叫那声哥哥的时候,他就觉得大事不好了。

 

朱一龙低头去看那人噙着点狡黠的笑,知道自己栽了。

 

他有很多年没见过这样有感染力的笑容了。

 

这个圈子太复杂,形形色色的人为了名利虚与委蛇,说话做事都半真半假。因此他也习惯了以同样的面目去回应,少有人走近他和他的世界。

 

可那人太真诚,真诚到让所有人都不忍拒绝。透着久沐阳光的干燥和温暖,热情和温柔都能播撒整个宇宙。

 

他想,白宇一定是享受了很多很多的爱,才能如此柔软,坚定,又坦荡。

 

大家总说,朱一龙是个神仙。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喜怒哀乐也不够明显,所有的谦和有礼都是温柔地把人推离自己内心的周全。

好像,他从来不会为什么人做出一点点出格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停留。

 

然后白宇就出现了,一路带风地撞进他心里,成了他三十年生命里第一个意外。

 

 

神仙思凡了。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原以为是稀疏平常的日子逐渐成为过一天少一天的难得。眼见杀青的日子越来越近,朱一龙觉得自己的心情条一定很down——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心情值的话。

 

他喜欢白宇诠释的赵云澜,更喜欢那个诠释了最好的赵云澜的白宇。他舍不得。

 

小卷毛的白宇穿着件白T,软趴趴的一小只,向他张开双臂。朱一龙结结实实抱住了走向他的人。

这是个看似不带任何越轨的情绪,却连骨节指尖都带着温柔的拥抱,手臂青筋的力度也吐露不舍的拥抱。

感觉太好,好像这才是圆满,好像他们天生就属于彼此。

 

朱一龙看到,白宇红了眼睛,波动的心情条停住了。

 

 

 

九月的上海,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有潮湿的冷意。

 

白宇向来没有少爷作风,私服大牌不多,也不总是知冷知热,糙得实在不像个艺人。他比朱一龙早一天杀青。告别的时候戴着顶渔夫帽,长袖的格子衫,收起戏谑的笑容立在他面前,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听见他说。

 

龙哥,再见。

 

温柔又郑重的告别。朱一龙知道,这是属于赵云澜和沈巍的,白宇和他的,各种意义上的告别。

 

他莫名地有些窝火,这人主动来招惹他,又在他掉坑之后想抽身而退。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看见白宇心情条为他产生的波动,对他的好又带了点不同于他人的特别,他就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罢了。

不急,朱一龙想。

 

开播发布会,宣传期的各种节目和采访,我们来日方长。

 

只是你一定要一直自由和赤诚下去,别太想我,也不许忘了我,我们总是要再见的。

 

 

 

 

再见,又是夏天了。

 

明知不差那几步路的时间,他却有种一定要等在这儿的坚持。朱一龙在廊桥的这端等待着他的白宇,眉眼温柔,心尖发烫。

 

这次见面,他发现小孩怪怪的,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表情语气都不太自然,话还没有微信上发表情包给他的时候多。心情值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飙升到90,却一直在上蹿下跳。

 

临分别前,小孩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朱一龙看着那只在99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小猫,决定让心情条里碍眼的一格空白彻底消失掉。于是他扣住白宇的腰,吻住了他。

 

小白,我想你了。

 

太多时间浪费,太多事要面对,太多已无所谓。太多难辨真伪,太多纷扰是非,在你身边是谁。

 

神仙觉得,这样的绝世大可爱来到人间,是要被心上人妥善收藏,小心轻放的。

 

 

他们说,来人间一趟,要看看太阳。

 

他就是太阳,靠近是因我贪图他的温柔和光亮。

 

 

 

Fin.

 

 

HB to 我家珺珺(这篇是你要的小居视角鸭

大噶好久不见鸭!!

霍格沃兹AU我还在努力,嗷……

【朱白/HP】霍格沃兹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

霍格沃兹东方分校的今日八卦头条

HP背景甜品五份 

 

 

1 朱白的场合

 

 

我龙哥那样温温润润的美人为什么喜欢会暴力又花哨的魁地奇呢。

 

 

混血巫师白宇入学的第一天,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游走球砸进了医疗翼。

 

直径十英寸的黑色铁球径直冲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

 

于是倒霉的小狮子捂着脑袋,疼得连视线都模糊起来,只看到向自己飞过来的罪魁祸首领带的颜色是灰绿相间。

 
呵,是蛇院的就好办了。我一定要告状告到他们拿不到今年的学院杯。

 
刚入学就接受了学长们关于狮蛇私仇的思想灌输,并将其与集体荣誉感联系起来的白宇在晕过去之前咬牙切齿地想。

 

 

 
直到他醒来,看见床前满脸愧疚的斯莱特林级长兼魁地奇队seeker朱一龙。

 
柔韧婉转的脸部线条,嘴角眉梢都是弯月的形状,浓密的睫毛紧张地微颤,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清澈,仿佛情感轻微的波动都能从眸中泛起的涟漪里察觉……非尘世间的好看。

 
梅林的玫瑰花刺啊,我看到天使了。

被美貌暴击的白宇两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同学?同学!”以为自己摊上事了的朱一龙心跳停拍。

 

 

 

“砸中我的不是游走球,是绣球。”

据知情人士透露,白·颜狗·宇在接受校报八卦记者采访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如是说。

 

 

 
“我龙哥显然是个温柔的赫奇帕奇,怎么会被分到蛇院呢?”

 
小狮子不解。

 

至于白宇作为队长家属从不缺席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自由出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蛇院弟兄们混得比级长本人还熟……

并且终于发现,他龙哥确实是个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那就是后话了。

 

总之,狮蛇两院势不两立的传统大概被白宇吃了。

 

 

#格兰芬多级草入赘斯莱特林#

 

 

2 生远的场合

 

 

“呦,这不是章远弟弟吗?”

 

一棵山毛榉上响起懒洋洋的声音。罗浮生脸上挂着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笑,从树上跳下来,黄色和黑色相间的领带随意地搭在脖子上,巫师袍还敞着怀,晃晃悠悠地挡住那人的去路。

 

章远抱了满怀的书和羊皮纸,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最顶部的书扣着掉在了地上。

 

那本《高级变形术指南》被褐色卷发的学长拾起来,厚厚的皮革被递到章远的手上,手从书上慢慢蹭到他的腕侧,轻轻摩挲起来。

 

“又是从图书馆回来?我大你两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啊。”

 

他又上前一步,把人半揽进怀里,暧昧地捏了捏男孩的耳垂。

 

“那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多谢款待了。”

 

罗浮生凑近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眼神里的戏谑很欠扁。

 
章远笑笑,眼睛微眯,默默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魔杖。

 

黑胡桃木,凤凰羽杖芯,十四英寸,这种魔杖的主人通常拥有敏锐的直觉和非凡洞察力,与生俱来的独立和超然。但当巫师不能或不愿诚实地面对自己或他人,它便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

 

 

蓝光一闪,罗浮生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了一只被倒吊着绑在树枝上的白鼬。

 

白鼬愣了两秒,挥舞着小短爪开始滋儿哇乱叫。

 

“吱吱吱吱吱吱吱!”

 

(三年级的小屁孩怎么会用无声变形咒)

 

“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验我自学的消除咒。”

 

拉文克劳的年级第一瞥了一眼正在蹬腿挣扎的白鼬,收起魔杖掸掸袖口,抱着书走了。

 

这个学长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傻。

 

吊儿郎当,到处留情,看起来可真不像以谦逊正直著称的赫奇帕奇。

 

 

#情圣学长的初次滑铁卢#

 

 

双医的场合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舞会。

 

礼堂的长桌换成了上百张小圆桌。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光的银霜,错落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施过魔法的天花板上缀着星星,也零零落落地飘着雪花,像是冬夜的星空。

 

男孩女孩们在淡淡的光晕中旋转,陶醉着。

 

斯莱特林的两个混世魔王却没参与,两个人靠在场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怎么,今年又没有看上的舞伴?”

 

何开心的面具形同虚设,遮不住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杯子里金色的龙舌兰一晃一晃。

 

“姑娘们一个个都挺好看,就是好看得都差不多。”

 

谢南翔解开两颗扣子,俩人身上的高饱和色礼服倒是挺配。

 
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何家和谢家的小少主样样都好,双商高受欢迎,每门课的成绩没有O也有E,可这衣品实在辣眼,仗着有脸有身材什么颜色都往身上套。十套look里有八套会被po到瞎几把穿post上。

 

 

 

看着舞池里飘飞的裙裾和男士们的燕尾服,何小少爷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高脚杯。

 

“咱俩走一个?”

“走一个呗,闲着也是闲着。”

 
何开心欠了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谢南翔顺势揽住他的细腰。

 
“今年你跳女步?”

 
何开心笑得眼角的猫纹都皱起来,舔了舔后槽牙,搭上谢南翔的肩膀。

 
“好啊。”

 

 

#斯莱特林两位级草竟连续四年找不到舞伴#

 

 

樊歌的场合

 

 

霍格沃兹的第一场雪。

 

拉文克劳宿舍区,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雕像被施了魔法,周身淡淡的荧光隔绝了飘扬着的细雪。

 

在天地一片的白茫茫中,似有一个小白点缓慢地移动着,近看,原是一只卷毛的小白猫头鹰,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叼着一个牛皮纸包裹,飞近白色屋顶有着拱形窗户的房子。

 

斯文的少年把学院的蓝色围巾都戴出了温润的气质,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桌前写信。听到声响,他连忙打开窗子,把小猫头鹰迎进来。

 

“辛苦我们光光啦。”

 

少年揉了揉猫头鹰的小卷毛,接下它衔着的包裹。

 

牧歌,魔法部执行司司长的独子,霍格沃兹五年级生,预言家日报现任主编。他正在拆的,是来自最强大的纯血巫师家族,樊家年轻家主的包裹。

 

堂堂家主大人天天亲自跑去霍格莫德,再抱着一堆蜂蜜公爵的奶油薄荷糖回来。不用飞路粉也不带扫帚,还念念有词说这样才有诚意。

只因为他的小哥哥喜欢。

 
打开附信,那人的声音和奶油薄荷的甜度一同淌进他的心里。

 

“牧歌吾爱,展信佳。

 
这是写给你的第九十九封情书,不知到第几封你才肯答应我。

 
……

 
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回庄园,不愿意的话,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陪着你。

 
我们也可以带着光光和小景,去麻瓜世界定居。我没有偷看你的课表哦,但我猜你今年一定选修了麻瓜研究。

 
其实我也很向往那边的世界。麻瓜们是怎样生存、怎样工作、怎样相互扶持的呢?

 

有位麻瓜诗人写,“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庄园的第一场雪落了,很想寄这里的冬天给你。

 

吻你。

爱你。

 

樊”

 

 

牧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放下去,慢慢将信笺连同之前的一起收好。

 

九岁那年凑巧搭救的小胖子,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年轻家主了,却依旧是他的小跟屁虫。

 
他的小跟屁虫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小跟屁虫的牧歌哥哥没告诉过他,奶油薄荷糖是那年小胖子汗涔涔的手心捏着递给他的,桌上的信他在末尾添了一句。

 

“我也如此想着。”

 

 

#霸道家主和他的拉文克劳白月光#

 

 

不知道啥的场合

 

 

“你听说了吗,格兰芬多的级长白宇和斯莱特林的级长朱一龙搞在一起了!”

 

“嗨,这算什么,拉文克劳的牧歌学长和斯莱特林的樊伟学长都订婚了!”

 
“听说当初樊伟入学就是为了牧歌啊!”

 

“据说拉文克劳的新晋男神章远,也被赫奇帕奇的罗浮生学长拐跑了。”

 
“哇,他追章远追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手了。”

 
“拉文克劳两任男神都名草有主了……我的牧歌小天使和章远小可爱呜呜呜”

 

“还有跟咱们同级的表面兄弟何开心和谢南翔,听说他俩毕业就举行婚礼。”

“他们不是家族联姻吗?”

“谢家小少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之前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见一个打一个,偏偏到他小竹马何开心这儿就老实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打不过何开心?”

“说明他早就中意人家啊。”

 

……

 

“唉……我们学校的校草为什么都喜欢内部消化啊……”

 

院长带头呗。

晚餐长桌上眉来眼去的两位院长为老不尊以身作则,大家又不瞎。

 
赵·格兰芬多院长·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云澜

以及

沈·拉文克劳院长·魔药课兼魔咒课教授·巍

 
合法夫夫恩爱秀得明目张胆。

 

 

#夫夫双双把家还#

 

 

Fin.

 

 

*出自茨维塔耶娃的《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大概算一个系列预告?可能有扩写

(偷偷讲一句章远拿的是赫敏剧本/阿福哥是纽特剧本/樊伟是少爷剧本

(bushi

 
你们还有喜欢的衍生没有~

【朱白/RPS】那些困惑ylq多年的都市传说

 

又名——两个傻逼妖精谈恋爱

沙雕 短完 别信 

试图解释居北那些年的热门话题

 

 

1

 

 

妖界有不少生灵向往人界的生活,他们以各种身份隐藏在人类的城市里。

 

他们也许是你的同事,朋友,也可能是你在微博上哭着喊着要睡他或者被他睡的爱豆。

 

 

2

 

 

朱一龙,合瓣花族茼蒿精,今年三百岁。

 

人界身份,颜值演技没得挑兢兢业业九年不温不火的演员,对外宣称三十岁。

 

 

朱一龙对火锅的痴迷,源自本体吸取火锅精华的需要。

 

众所周知,茼蒿是离不开火锅的。

 

 

#朱一龙  我和火锅是真爱#

#朱一龙  你今天吃火锅莫得#

 

 

3

 

 

白宇,鼯鼠族飞鼠精,今年二百八十岁。

 

人界身份,出道虽晚佛系多年颜龄成谜但家里有矿的演员,对外宣称二十八岁。

 

白宇有起床气,不满三百岁的小妖精控制灵力不够熟练,刚起床时耳朵收不起来。

 

小飞鼠精藏不住啦,只能戴个帽子遮一遮。

 

 

#白宇   是兔还是猫#

#白宇   万年渔夫帽#

 

 

4

 

 

朱一龙不是不能红,是不敢红。毕竟红了换身份会很不方便。

 

朱一龙也不谈恋爱。因为他想找个同族凑活过,但妖精一般不会在人界暴露身份。

 

 

朱一龙遇见了一个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一辈子的火锅都跟他一起吃。

 

可惜是个人类。

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万年单身汉的绯闻零突破#

 

 

5

 

 

白家小少爷游戏人间多年,却是个母胎solo。

白宇从来没有用一个身份超过三十年。

 

 

白宇在人设二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平生二百八十年的第一个变数。

他和一个前辈演员合作了一部题材有些敏感的戏,那是他第一次动心。

 

可惜是个人类。

人类又怎么样,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西安白富美的旷世初恋#

 

 

6

 

 

妖精没有什么不能对人类动情的傻逼规矩,在一起也不会狗血地被雷劈被放逐被同族追杀。

 

只是寿命不对等,他们总要眼睁睁看着爱人离去。

 

茼蒿和飞鼠都发过誓不犯爱上人类的错误,可爱情这玩意实在可恶,据说是物种和性别都阻挡不了的来势汹汹。

 

大不了我陪着他变老,眼见着他离开之后就一只妖数着日子过活。

 

茼蒿和飞鼠都这么想。

 

#朱一龙白宇  七夕约火锅#

#朱一龙白宇  因戏生情#

#朱一龙白宇  闪婚#

 

 

7

 

 

朱一龙发现自己的人界年龄比白宇大两岁,没办法和他白头偕老同步离世,于是他每天把自己的年龄进度条向回拖一点点。

 

他以为一天只变一点点没有人会发觉的。

 

但是他微博好久才更新一次自拍,于是在粉丝们眼里,朱一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嫩。

 

 

#朱一龙  逆生长#

 

 

8

 

 

白宇依照着妖精的人界居住守则,每天都得把自己的年龄进度条拖动一点点。

 

可是他控制不好,拖过了就得往回拖。经常出现今天一笑满脸褶子,明天嫩得像高中生的状态。

 

于是小宇宙永远没办法分辨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图,是挖坟挖出来的,还是今日份的小白砂糖。

 

#白宇   乱生长#

 

 

9

 

 

朱一龙和白宇的金婚纪念。

两个人头发白了,保养再好,也扛不住九十岁的高龄。

 

我记得人类的平均寿命没有这么长啊。

我看上的人类果然各方面都天赋异禀。

 

就让我们再多一天,多一天的相守时光吧。

茼蒿和飞鼠看着他爱了五十年的人,这么想着。

 

#娱乐圈模范夫夫的长寿秘诀#

 

 

10

 

 

朱一龙某天走进院子时,看见白宇靠在摇椅上,像是睡着了。

 

他慢慢地坐在他旁边,颤抖着手把那人的头拨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我要离去,别再哭泣,不要伤心,请你相信我,要等待,我的爱,陪你永不离开,因为会有那么一天……”

 

朱一龙唱着唱着,泪从眼眶里一颗颗滚落。容颜慢慢恢复成三十岁的样子。

 

“你说你是不是看我这张老脸看腻了!!”

 

怀里的人突然出声,吓得朱一龙脑后冒出小揪揪一样的茼蒿。

 

然后他眼见着那人变回了二十八岁的样子,龇着一口小白牙。

 

他抱着他的小白,两个人又哭又笑。

 

11

 

 

这一抱就是一辈子。

 

“因为会有那么一天,我们牵着手在草原听,鸟儿歌唱的声音,听我说声我爱你。”

 

妖精的一辈子,是很长的。

 

Fin.

差点写哭……是甜的吧,是甜的吧

*小白是飞鼠当然是因为可爱

*小居是茼蒿因为看起来嫩生生,实际上柔软又坚韧
(其实是因为这个是火锅配料里相对优雅的了……总不能写糖蒜精,腐乳精,韭菜花精吧(*´◐∀◐`*))

*两个老妖精谈恋爱的陈年老梗

*火锅和茼蒿关系的问题大概是因为地域差异o_O

*小居唱给小白的歌是JJ的《会有那么一天》
有点冷门,但讲的故事很动人

【朱白/RPS】我的同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现实向小甜饼 一发完

灵异设定 OOC 白宇视角

 

 

 

所谓幽灵,即死者的灵魂,以其生前的样貌再度现身于世间。通常没有固定的形体,不为肉眼可见,只有某些对死者来说有特殊意义的人才可能看见。

 

二十八岁的唯物主义青年演员白宇怀疑他的同事,镇魂的另一位主演,朱一龙,是个幽灵。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片场。开机的第一天剧组很忙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然后他看见在一片人头攒动里,有一个周身散发着浅淡荧光的背影,像是加了特效一样,近乎半透明。

 

从轮廓看起来是个身材匀称的瘦高男人,在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被人簇拥着走向他,听他们介绍说那是同为主演的朱一龙。

 

白宇仿佛见了鬼,呆呆地看着朱一龙伸出来的手。那只手也一样,边缘不清,只有一团模糊的雾气。

 

他经助理提醒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握住,碰到那人手的时候还是颤抖了一下。

 

那是有温度的实体。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他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和亲近感。白宇看到,就是在那一瞬间,朱一龙身上的光隐去了一些,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黑而浓密的睫毛,眉眼深邃又温润,浅浅的笑意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延伸着,在他的心里铺陈开来。

 

过目难忘。

 

哇。

 

这个幽灵有点好看吖。他给我来一个阿瓦达索命我都是愿意的。

 

唯颜主义青年白宇愉快地接受了同事是幽灵的设定。

 

 

 

可哪怕是再好看的人,总忽闪忽闪的,一会儿透明一会儿虚化,看着也怪瘆人的。

 

白宇的常识被一波一波地冲击,他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其他人,可没一个人能看到这样的异状。他总不能见到一个人就摇着人家肩膀问,你看到居老师那个鬼样子了吗。

 

怕不是会被当成个傻子。

 

白宇苦恼着,把自己的五官揉成一团。

 

朱一龙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到?这算什么?如果他真是鬼,也得是对他来说特别的人才能看到,可他就是个没认识几天的普通同事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他烦躁地把陈黛黑的毛撸乱。暗戳戳地想,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白宇从来都不太惜命,近十个小时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烧灼的疼痛裹挟着伤风来势汹汹。他硬撑着出了门,拨了个号码,听到忙音才想起他助理请假去追自己爱豆了。于是他一手捂着胃,一手扶着墙蹲下去。

 

许是他动静大了点,走廊里有扇门突然开了。一双腿停在他面前,他没抬头也认得,何况他都能透过那双腿看到后面墙纸的花纹。

 

“不好意思啊龙哥,吵醒你了。”白宇抽着冷气说。

 

“不舒服吗?”

 

那人结实的臂膀把他扶起来,分担了他大部分的重量。朱一龙给他找了药,又守了他快半宿。第二天还给他带了热腾腾的早饭。

 

病中的白宇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次他确定了,朱一龙不是幽灵,是个神仙。那种悲天悯人,美色善心兼备的神仙。

 

“有胃病就得保证饮食规律,得慢慢养着。以后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神仙哥哥仙美心善。

 

神仙哥哥还要承包他的早餐。

 

嗷呜。

 

白宇咬了口包子,二十八岁的唯颜主义青年就这么沦陷了。整个上午,剧组都弥漫着春暖花开的气息。

 

 

 

 

白宇不再纠结朱一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了。是幽灵又怎么样,神仙又怎么样,都是他的龙哥。

 

只是朱一龙偶尔在片场自己安静读剧本时,便又会陷入那种半透明的状态,以不算很快但又无法忽视的速度,在一点点变得飘忽,好像迟早会完全透明。

 

白宇着了急,他记得那晚入睡前,他看到的朱一龙还是半实体的样子。

 

神仙是要回天上去了吗?

 

他忽然有点害怕,怕他就这么一点点透明下去,消失在空气里。连声响都没有。

 

 

 

白宇决定想办法留住他的神仙哥哥。他在这些天的相处中总结出了一些规律,比如朱一龙总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开始透明化,又比如和他接触会让那人一点点恢复称正常人的样子,拍一下他的肩膀都能延缓消失的速度。

 

更诡异的是,对他起作用的,只有白宇一个人。接受了只有自己能看见他异化的设定之后,这个事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自从发现这件事后,他就开始了疯狂的尾随朱一龙的行动。频繁地找他搭话,回请他的早餐。两个人每天起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对方,大半的时间都腻在一起。

 

可慢慢地他也发觉,他的触碰能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小了。之前两个人待在一起吃一顿早餐的时间,能让他大半天都不再继续透明,而现在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了。

 

好在两个人的对手戏多得很,双男主之间的感情有点微妙,他能以戏里关系的名义对他龙哥上下其手。

 

于是在他眼里,朱一龙变透明又恢复,变透明又恢复,来来回回得折腾自己,也折腾着白宇的小心脏。

 

 

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白宇打算去和其他小伙伴商量一下,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征求他们的建议。

 

“你有没有觉得龙哥有点怪怪的?”

 

李砚回想起朱一龙的种种双标行径,以为白宇终于开窍了,于是头点得拨浪鼓一样表示赞同。

 

白宇大喜,紧接着问,“那你觉得怎么才能改变他这种状态呢?”

 

“啥?”李砚面部肌肉抽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帮他呀。”

 

白宇一副关心同事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被李砚看渣男负心汉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找小伙伴行不通,他又跑去查了一堆稀奇古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资料,开出来的脑洞差点吓死自己。

 

“将心神寄托在虚构的身份上,过于投入心血和感情,会使人成为半灵体状态,严重者会逐渐失去自我。”

 

这什么中二沙雕设定?所以他龙哥是因为入戏太深?

 

那人在剧里饰演的角色克制隐忍又执着坚定,愿意为爱倾尽所有。他龙哥好像真的成了那个叫沈巍的人,一个人背负了万年的深情和不甘。可惜他不是赵云澜。

 

白宇突然有点嫉妒那个自己饰演的角色了。那个让小胡子和棒棒糖的搭配都不违和的自己,那个让沈巍的灵魂得以完整的赵云澜。

 

哼,我明明也是西安最靓的仔。

 

 

 

 

戏的进度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白宇还在拯救神仙哥哥的大业中挣扎。

 

自从他发现了个宝贝——他龙哥的平衡车之后,他就又有了一个接近他的借口。天天找他哥借车,然后和他哥一起去卫生间,跟黏黏糊糊的初中小闺蜜似的。

 

而且平衡车确实很好玩。

 

后来朱一龙开玩笑说不借给他,紧接着他自己订的车就到了。白宇很惆怅——这下他就没有理由私下去接近他了。

 

 

 

他龙哥总是在大家都注意不到的时候,悄没声地把自己变透明。

 

白宇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忙,到处都热热闹闹的,没一个人在意这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正在消失的朱一龙,为他这样的状态焦心。

 

那人自己倒是什么都没察觉,睫毛静载着一汪月光,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他有点生气。

 

你们看看他啊,我的神仙哥哥就要消失了。

 

 

 

白宇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于是他呲溜一下滑过去,结果没刹住车直直地蹭过了他哥的身边。

 

“哥哥,我们比蹲着吧。”

 

朱一龙说你幼不幼稚,脚下却诚实地改了方向滑向他。

 

靠近他的时候,朱一龙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白宇来不及起身,就着蹲着的姿态扶住了那人的腿。朱一龙顿了一下,手结结实实扶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在夜色里,白宇看见那人与他接触的手与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着那人一点点变得不那么透明的身体,悄悄松了口气。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在盛夏令人啼笑皆非地相遇,眼见着秋天还没过去就要分别了。

 

何时遇夏又逢秋啊。

 

他们在大家有意无意的起哄里,完成了一个拥抱,弥补了戏里的遗憾。白宇发现就是从那一刻起,朱一龙停在了半虚半实的状态,不再继续透明化了。

 

他该开心的。他的神仙哥哥从那个沉重悲苦的角色里走了出来,没有留恋,也不该留恋。他的哥哥是自由的,遇见他之前就是如此,不抱怨,也不将就。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远比他想象得要单薄,没有谁能扮演从不离席的角色。原来没了自己,他也是那般清清淡淡地过。

 

也好,神仙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只是他心里还存在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企望。

 

——他龙哥从影九年了,戏好人帅,始终不温不火,他不可思议得都要怀疑自己的审美了。

 

他还记得有一场分别的戏里那人表演的细节。隔着深色的车窗,镜头里自然是体现不出来,可从白宇的角度看来,朱一龙的眼神和动作始终保持着状态。

 

像竹子一样节节分明,谦谦温润的人,对人对事都温和周全,近乎虔诚地对待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他那么好,怎么能不被更多人看到呢。

 

他那么好,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高开低走的小成本网剧能有这个夏天现象级的热度,是他们都始料未及的。

 

连他们曾经作为背景板参演过的广告都被挖了出来,白宇翻着自己的“黑历史”,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要感谢神通广大的网友,让他看到了更多不一样的朱一龙。

 

神仙哥哥就是不一般,毛猴扮相都这么精致。白宇美滋滋地存着沙雕网友们的表情包,留着在聊天的时候逗他龙哥。

 

他为他龙哥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又要见到他了呀。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

 

 

 

对于突然蹿红这件事,他和他的团队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白宇在机场被堵了好久,终于从突如其来的爱意和热情中有点失措地抽身出来,去见他的龙哥。

 

那人在廊桥的那一头立着。浅蓝色的外套,手乖乖缩在袖口里,带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含着一抹明晃晃的笑意。一时间人群都被虚化成了低像素的背景,只有那人的笑貌鲜明清晰。

 

在看到他之后,那人眼里的笑意更甚,双眸弯弯如水波里倒映重影的两条小桥,只能承载一人归家。

 

他在等他。

 

白宇向他走过去,发现他的面容从浅淡的光晕里愈发明朗,仿佛加了一圈勾线,不是因为距离的缩短在视野里清晰起来,而是因为他的靠近,那人从轮廓开始变得切实了。

 

他还没有碰触到他,却因为他的到来而饱满完整了。

 

“我信任他,所以我敢给出来。”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未来可期。”

 

他有很多话想和朱一龙说。

 

他想说,哥哥你知道吗,你有好多次都差点消失了。

 

想说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想说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你。

 

 

在进组之前,他从各种渠道打听过他的合作对象,从那些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拼凑出来的,几乎是个只喝露水的神仙。跟他相处久了才知道,神仙爱吃火锅,会哭会笑,会为了他一句高冷的评价用委委屈屈的表情盯着他等他改口。

 

他是个慢热的人,做什么都温温吞吞的,不爱说话。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他一个人在叭叭叭,偶尔停下想听听他的想法,也鲜有回应。

 

其实他在听,也会回应,只是会慢一些。因为每个字都听得仔细,因为会把他的话都放在心上。

 

 

他龙哥不是神仙。是个活生生的,最能让他欢喜的人。

 

白宇终于觉出自己对他哥的心思。可是时隔多日再见到他,好像心里开出了一大捧玫瑰,挨挨挤挤地堵在喉口,满心的想念和喜欢不知从何说起,全程都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白宇觉得自己有必要告个白。没什么好犹豫的,他也不担心如果被拒绝后俩人朋友都做不成。

反正他不缺朋友,只缺一个朱一龙。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两人本该就此分别,他鼓起勇气牵住了他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罕见地慌了神,暗骂自己怂逼。不安的忐忑扩散在空气里,纠缠着他的呼吸和心跳。

 

然后他的神仙哥哥笑了一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白宇惊得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眼见着朱一龙身边模糊的雾气就这么散去,终于完完全全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拥紧他。

 

 

白宇沦陷在那人淌着温暖光晕的乌黑瞳孔里,感受着他唇角贴着自己皮肤的怦然热度。心动不可抑制地生根发芽,并且会永不止息地蔓延下去。他知道,因为这是他的心有所属和情有独钟。

 

他的神仙落了地。许了他后半生的人间烟火。

 

 

他知道为什么在朱一龙身上看不到沈巍的影子了,那样一个温柔又决绝的人,从杀青那天起就在他身上终结了。

 

因为朱一龙遇到了他的白宇,他早就成了只属于白宇的朱一龙。

 

他们被时间自作聪明地加工着,不疾不徐地走,余下的都是只属于彼此的强大和温柔。

 

我们管这叫命中注定。

 

 

Fin.

 

论北宇为什么一开始就喜欢黏着居一龙

论小白菜送菜上门的一百种方式

论居一龙如何不费吹灰之力抱得小白归

【朱白】白副队今天为什么腰疼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

 

本章又名:白副队和他龙哥终于滚上床了

 

 

 

轮休在家的朱医生在电脑上浏览着某乎页面。

 

此时,距离白副队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如何给男朋友惊喜?

416人关注 48回答 

铭格:“换一个他平时没见过的打扮风格”

113赞同·10评论

朱一龙打开他们共用的衣柜,看见一水的西装和卫衣……认识十六年了我什么风格他没见过?

 

夜阑:“花时间做一桌美味的饭菜给他”

147赞同·14评论 

朱一龙眨眼望天:我不是天天都在做吗?

 

浮云犬:“为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唱一首你们爱情的歌。”

523赞同·38评论 

这……谁不知道朱一龙什么都会一点,但在人前唱歌一定会跑调啊。

 

玉玺:“制服诱惑。”

1k赞同·252评论 

谁的制服?我们都有制服啊。小白的警服……朱一龙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他爱人不仅有警服,还有手铐和配枪。而他自己,医院人手一件的白大褂有什么好看的。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穿白大褂的样子对白副队有多大的吸引力。

 

一轮满月照双生:“找件他的衬衫,不穿下衣在床上等他。”

3k赞同·233评论 

这个挺靠谱,可是他的衬衫我穿不下啊。

 

朱一龙郁闷地合上笔记本,仰头靠在椅背上。

 

但是……小白可以穿他的。朱一龙咬着指甲脑补起来。

 

白宇和他身高差不多,却单薄了不少,他的衬衣穿在他身上,堪堪能遮到腿根,两条长且直的腿从下摆露出来,卡住他劲痩的腰……朱一龙觉得自己不太好,冷静下来去给小白做饭了。

 

 

其实朱一龙的搜索并不完整,他想查的其实是:如何给男朋友惊喜以达到把人拐上床的目的。

 

俩人确定关系有段时间了,小白的伤也好了个彻底,朱一龙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对恋人身体的渴望与日俱增。只是他怕吓到他的小白,始终温柔克制。可那人天天睡在他身边,每一个舔唇,撩衣服,无意识的动作,都让他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偏偏给撩不给操,管杀不管埋。同居一个月来实在忍得辛苦。

 

他想起今天和母亲通电话,在关心了小白已经痊愈后又生龙活虎的状态后,朱妈妈小心翼翼地叮嘱。

 

“小白的伤刚养好不久,你可不许欺负他。”

 

 

与此同时,下班路上的白小宇也正在和母亲通话。在聊了他们的近况之后,白妈妈犹豫着开口,别有意味地添了一句。

 

“你哥脸皮薄,你别折腾他。”

 

“嗨,您就甭操心了。”白副队哭笑不得,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此时,距离白副队到家还有半小时。

 

 

 

 

吃过晚饭后,百无聊赖的白宇打开了桌上还有些温度的笔记本,朱一龙屏幕上的字映入他的眼帘。他差点笑出声,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哥都在干嘛?而且这些回答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来回划着页面,不禁一阵恶寒。直到看到一条——

 

“穿着他的衬衣,不穿下衣在床上等他。”

 

哇哦,这个够劲儿。

 

于是白宇连头发都没吹,就去找件衣服照做了。

 

此时,距离白副队到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以下走链接

停车场1

白宇来不及思考这话的真实性,在那人一遍又一遍的索取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此时,距离白副队的上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

 

几乎整夜没休息的人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见白宇挣扎着起床来,赶紧去端了碗粥,吹吹凉才往他嘴边送。

 

正在思考如何下床的白副队看见他哥那副好像被糟蹋了的样子就生气。

 

“对不起,小白…我忍不住……”

 

白副队痛苦地捧住自己的头,他龙哥会变脸他怎么不知道,怎么怎么看和昨晚往死里折腾他的混蛋都不是一个人。

 

朱·大尾巴狼·没有眼力价·一龙还在叭叭叭。

 

“我帮你涂过药了,但是你今天可能会…辛苦一点,要不我还是帮你请个假……”

 

您可闭嘴吧。

 

此时,距离白副队的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小篆发现,白副队今天腰好像有点不舒服,坐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而且眼底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睡眠不足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啦,坐办公室坐到腰肌劳损了?”

 

“滚蛋。”

 

白副队心情好像不太好。

 

 

 

该。

小白菜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最后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吃干抹净。

 

tbc?

 

 

豆包要发牢骚!!

 

我跟你们讲,这是我第一次开外链车,我之前写过最大尺度的就是那个生远的成人礼啊嗷嗷嗷

 这两天我为了答应你们的炕戏阅文无数(划掉),期间N次羞耻到想砸电脑……开车真是个体力活啊【叹气】从此我清水甜文写手的人设就崩了【自闭】

 总之!如果再没有评论我就要闹了!!!

ps: 这文里出现的ID都是lo上真实存在的小伙伴,不妥删

【朱白】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引起了公愤

 

架空  心外科医生龙x刑警副队长宇

前文:白副队和他龙哥为什么还单身(已完结)

 

本章Bgm:恶作剧

 

 

 

家长关好过,亲妈粉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

 

白副队和他龙哥有一腿,根本不是什么劳什子兄弟情。肖羽祝在白副队比以前来崇安的频率又增加了一倍时就看出来了。

 

朱医生在白副队住院期间的反常本来就让她心生疑惑,后来在走廊里碰见,她跟白副队打过招呼,然后看着小白急吼吼地去找他龙哥,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毕竟白宇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而且本来也没打算藏。脸上洋溢着幸福到傻气的笑,简直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肖姑娘脸上笑嘻嘻地跟白副队告别,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借机泄愤,狠狠剜了小篆一眼。

 

好你个大居蹄子,说好给我介绍对象,结果让我惦记上了之后又自己拐回去了。

 

大居蹄子,大居蹄子,大居蹄子,连弟弟都不放过。

 

肖医生用笔恶狠狠地戳着病历本,把下一个进来咨询的病人吓了一跳。

 

小篆好无辜喔,病人也好无辜喔。

 

 

 

 

薛展发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最近立了个小功差点搭上条命的徒弟小白,最近又添了点什么新毛病。

 

白宇重伤初愈,被朱一龙养得吃了睡睡了吃,师父又不让出外勤,无聊地要长蘑菇了。而他一直是个闲不住的主,清闲得要死的文职实在难为他了,只好整天逗逗这个,撩撩那个,连午休时间都要往外跑。

 

“哎,小白你干嘛去!”

 

“去崇安!”

 

“别忘了下午表彰大会,你还得上台讲两句,记得准备准备!”

 

“知道了,拜拜了您呐!”

 

“伤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天天往医院跑,是不是落下什么毛病了。”

 

薛·直男·老干部·父爱·展看着小白活蹦乱跳的背影,担忧地说。

 

小篆悄咪咪凑过来。

 

“队长您有所不知啊,我们老大他哥是崇安的医生。人家是去探亲了!”

 

“那也不至于这么勤啊。这一个礼拜都三次了,也太黏他哥了吧。”

 

于是薛队长试图合理化他最器重徒弟的行为。

 

“这叫什么来着?网上说的那个什么,哦对,兄控!”

 

西南分局警草,保温杯里泡枸杞的老干部一拍脑袋,赶回家去给老婆孩子做饭了。

 

谁告诉你警草就没老婆孩子,有老婆孩子的就不能当警草。

 

 

 

一个礼拜去三次?呵呵,他们还住一起呢。

 

小篆推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我这双眼睛看透太多。

 

 

 

 

苏眠拉着朱白二人出来吃饭。

 

一曰叙旧,她回国的时候正值俩人闹别扭,多年的铁三角都没聚齐,让他们俩补偿欠她的接风饭局。

 

二曰审查,大居蹄子把她的小白菜拱了,怎么说也得来看看朱一龙值不值得小没良心托付。

 

然后猝不及防,又毫无悬念地被秀了一脸。

 

宽得能容得下仨人的沙发座,朱一龙非要贴着白宇坐。如果不是沙发有扶手,都快把白宇挤下去了。

 

“你们最近天天黏一块儿,有没有发现对方什么新的缺点啊?”

 

苏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

 

“我龙哥就是高冷了点。”

 

“他没有缺点啊。”

 

同时开口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露鼻孔式仰天大笑。苏眠几乎是惊恐地看着淡定矜持的朱一龙笑得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苏博士脸部肌肉抽搐,去他的温润持重君子端方。

 

朱一龙全程没自己烤过涮过东西,白宇连问都不问就知道他想吃什么,乐颠颠地忙前忙后,在他龙哥的碟子里堆起了小山一样的食物。

 

虽然以前三人同桌的时候,这样的场面也不少见。可现如今这俩人仗着现在关系名正言顺了,恩爱秀得愈发明目张胆。

 

哦,竹马竹马了不起啊。热恋期了不起啊。

 

苏眠翻个白眼,韩沉追她的时候都没这么腻歪。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苏眠在咕嘟咕嘟冒着粉红泡泡的火锅前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心里却在想,妈的死给。

 

 

 

于是下一次,她带了韩沉一起。本意是秀恩爱来着,结果她又失算了。

 

白副队的热情真诚没人能拒绝,连冷冰冰的韩神都不例外。寒暄间发现两人不仅是同行,还是江城一中的校友,便更是相见恨晚,两个人热络地交谈起来,不多时已称兄道弟。

 

苏眠说得没错,他们俩确实一点都不像——但共同话题多啊,而且三观合长得还像(划掉)。

 

“其实我还是更倾向于传统刑侦,但是近年来心理侧写在提高刑事案件破案率方面发挥的作用也不可小觑。”

 

“侧写的确能较为准确地推测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状态,这点你从眠姐那了解的应该比我清楚。”

 

两人就之前间接合作的连环杀人案和国内外刑侦系统的差别进行了热烈的探讨。在韩沉第三次问“小白你怎么看”的时候,完全插不上话的朱一龙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两双眼睛一起看过来。

 

朱一龙看着韩警官眼里微微的不悦和白警官眼里的不解,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示意他们继续。

 

慢热的韩神你好呀。

 

眼里只有龙哥的小白你有事吗。

 

好么,一个约会崩了俩人设。

 

俩人表示既是校友又是同行,这简直是天大的缘分不好好交流一下合适吗?

 

同为校友的家属居一龙勉强微笑表示小白你开心就好。

 

同为公务员的未婚妻苏眠托腮看戏表示喜闻乐见。

 

直到韩沉冒出一句“白白”,苏眠和朱一龙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对视一眼——他们从来没这么默契过。

 

——韩神你什么时候这么娘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仿佛失散多年兄弟的两人明显没尽兴,韩神邀白副队改天去市局坐坐,白副队开心地答应,依依不舍地被朱医生带回家了。

 

车上,回想着饭桌上一幕幕的苏眠一言不发,初恋和未婚夫无比和谐的气氛,让她还是觉得有些微妙的诡异。韩沉发现她的反常,把着方向盘,偏过头给了爱人一个老夫老妻的吻。

 

“我是不是冷落你了?”

 

苏眠其实挺乐意看朱一龙吃瘪的,缘因于她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划到了娘家人的阵营。

 

“我倒是没有,”苏眠环住爱人的腰,“可是某人眼巴巴地看着他家小白和别人相谈甚欢,怕不是要被气死了。”

 

“他们是一对?”

 

韩沉眯起眼睛,想起那个看起来俊美又稳重的朱医生。

 

袖口挽起几折均为一致的长度,握手的时候肘的弯度成直角,微笑时唇角稍稍下垂,礼貌里透着客客气气的疏离。代表——难以亲近,异于常人的谨慎,偏执和完全占有欲。这下小白可有得受了。

 

终于不再只认传统刑侦的韩神用从媳妇那学来的半吊子心理学瞎几把分析。

(bushi

 

 

 

 

“和你姐夫聊得很开心呀,我看朱老师都吃醋了。”

 

“他?”白副队接起苏眠的电话,笑着从警队的健身房里走出来,“他连吃醋都是温温柔柔的,太可爱了。”

 

“我可要好好保护我的龙哥。”

 

苏眠内心:你怕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白副队回到健身房里,一边做平板卧推,一边观察被他半路拐来警局的人的表情。

 

傻子都看得出,白副队是在他龙哥面前彰显一下他有多man。他卖力地举着杠铃,不断怂恿他龙哥试试。朱一龙拗不过他,随手挑了个坐姿推胸器。

 

……

 

80kg。4组。每组20次。全程维持着微笑的表情没有丝毫崩裂。

 

他龙哥站起来慢慢把西装扣好,脸不红气不喘地问他。

 

“行吗?”

 

眼都看直了的白副队不信邪地去抢他的位置。

 

……器械纹丝不动。

 

白副队幽怨地看看两个人的臂围和体型差,感叹着外科医生为什么要定期健身,这和他想象得不一样啊,最终哀嚎一声躺倒在长凳上。

 

“龙哥,你说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劲,让我怎么活啊。”

 

委委屈屈的白宇赌上他刑警副队长的尊严,决心认真健身增肌。

 

“不用那么拼,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朱一龙安慰着垂头丧气的小白,视线却粘在那人因为仰卧而凸显出来的肋骨,和过于清瘦显得有些少年气的腰腿线条上,喉结滑动了一下。

 

 

 

苏眠:大居蹄子切开是黑的,你迟早会知道的。

 

 

 

tbc.

 

下章能不能滚上床呢?

我的键盘有他自己的想法。

 

 

来自朱医生某乎账号的求助:

 

如何给男朋友惊喜?

 

大家畅所欲言啊,我蹲评论。